不出正确答案。”
阿橘开口道：“做完了就能走？”
朵朵连连点头。
“这个忙我帮定了”阿橘抓起纸笔，研究起练习册上的算术题来。
“哇，你太好了！”
程小橙看着阿橘少有的端正样，托着下巴细细打量起来，眼神在不经意间变得柔和。
阿橘正认真验算着呢，一些声音并未在意，突然感觉手臂下的本子正被一股力道偏移着。
阿橘本来并不想在意的，但它三番五次的这样阿橘实在忍不了了，将全身的气力按在纸上。
“这些孩子一个个都这样”
阿橘抬头撞见了中年女子那满目凶光的眼睛，心脏都吓坏了，身子一抖一个没注意就倒入了程小橙怀里。
朵朵见那中年女子顿时就焉了似的，毕恭毕敬的垂着头。
那老女人拿起朵朵的本子，冷哼一声道：“朵朵你就知道耍小聪明，不用在正途上，还知道找人代做了。”
她看了一眼阿橘，这个眼神令人不适，像一种恶意的打量：“你这孩子应该成绩不算好，看都能看出来”
阿橘恼了，但她还是抑制火气道：“成绩是什么？比得上衣食住行重要？”
那老师扶了扶眼框，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你这样的孩子我见的多了，以后啊一无是处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无是处。这几个字像针扎般刺入胸口。
往事的周遭如暴雨倾斜而下。
在流浪的那些时日里，因为自身能力与单薄的背景，无数类似这样的标签通通砸在了自己身上。
要不是遇见小布，自己恐怕还是浑浑噩噩的过活吧。果真是应了童年时的玩笑话。
阿橘心里的堵塞转为对面前人的愤怒，她握紧拳头，情绪几乎要完全迸发出来。
程小橙察觉到阿橘的异样，轻抚着阿橘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老师你好”程小橙不知何时站起了身。
那女老师终于舍得用正眼瞧了，回应似的点点头。
“你是方朵朵的姐姐吧，这孩子太叛逆了，不能因为工作忙你们就疏于对她的教导啊……”如此看似苦口婆心的讲了一大堆。
程小橙听的头痛，但仍笑脸盈盈连连点头应和。
而且这老师话很密，想插嘴都难。
程小橙捉住少有的机会：“时间也不早了，老师你也辛苦了，我把朵朵带回家好好教育教育。”
“不辛苦不辛苦”她摆摆手。
这虎背熊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