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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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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沈清还愣在原地,眼里的泪砸到桌子上。
    一分钟后,她起身,没再跟沈长赢说一句话就走了。
    沈清还走得很快。
    我飘在她身后,甚至差点没跟上。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从脸上表情便能看出来。
    关车门时车门震天响。
    她甚至连安全带也未系上,直接发动车辆,掐着黄灯尾闯了过去。
    我的心紧紧揪住,手扣在座椅上,却一个字也难说出来。
    幸而路程较短,没出什么事故。
    沈清还把车停出线外,关门下车。
    回家后径直朝书房走去。
    从保险柜里找出来我的那本日记,双手急躁而颤抖地去解锁。
    试了好几个密码,都没解开。
    就要去拿来工具暴力拆解时,想到了什么。
    直接给温煦拨电话,问:“沈长赢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农历和阳历一起说。”
    “970106,农历11月27。”
    沈清还把手机扔一边,双手解着密码锁。
    试1127的时候就解开了。
    沈清还动作僵在那里,她依旧没去翻看。
    电话那边,温煦问:“姐,姐,怎么了?”
    “没事。”沈清还挂断电话,很快又拨回去,问,“时汩给你托过梦吗?”
    温煦:“没有。”
    沈清还的声音有气无力:“知道了。”
    窗外又下起了雨,天空黑暗,像天狗吞日。像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