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首页

第47页(4/4)

摸到。
    她眼神浑浊而哀痛,说:“那么短一个梦,你都在说她。”
    又问我:“我呢,有想跟我说的话吗?”
    我憾悔地摇头,说:“没有。”
    无言可说。
    无情可叙。
    -
    母亲,我本该爱你,却无论如何也爱不起来。
    我想,我应该是有情感漠视的。
    二年级的时候,你因为嫌弃我的头发不好打理,带我去理发店剪了很短很短的头发,我承受了同学一学期的异样眼光。
    在川州时,因为下雨没及时收衣服,被你和他拿着衣架追着打,周围站了好多大人在笑。
    还有那时很流行的二轮滑板车,我看邻居家小孩都有,羡慕了很久。
    我就求你们给我买一个。
    我求了多久,你们就烦了多久。
    后来他被我烦得厉害了,掰开我攥住他裤腿的手,踢了一脚。
    然后转为打骂,口中问着:“还要不要?!还要不要!”
    我哭得说不话来,哭了很久,赌气不吃饭,一直到邻居来劝我,你们也没来。
    那晚我在邻居家睡下,几天后,你去接我,答应给我买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美梦。
    可之后,我一日一日地盼着,始终也没有盼来。
    我知道,我不配拥有。
    有了挣钱能力后,我给自己买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滑板车。
    花了108块钱,大概是我打200个电话后能得到的酬劳。
    确实辛苦,需要兼职的我一天半才能挣到的钱,需要许多年前的你们一天才能挣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