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首页

第47页(1/4)

    “一年。”
    “行。”
    “十年?”
    “行。”
    我心天地可鉴,魂飞魄散是可以的,奴役三百年是可以的,永不超生是可以的。
    孟婆掐看着表,“再等两分钟,凌晨一点十四分的时候,你能通过风影响她,到时候你做出让她能认出你的动作。”
    我绝望哭诉:“她感受不到我。”
    “要在固定的时间里。两分钟后,是可以的。”
    我问:“我有多长时间?”
    “一分钟。”
    时间一到,我急忙朝沈清还耳朵上重重吹一口气。
    心心,你能认出来,是我吗?
    月光下,一阵风掠过沈清还耳侧,她呆立在那里。
    我心内着急万分,怎么不像之前那样问“是你吗”了?
    问啊,问了我就能回答你了。
    我焦躁地吹落繁茂树上的一片树叶,想引起她的注意。又往她眉心吹送一缕风。
    沈清还犹疑着,问:“……是你吗?”
    我便又急往她耳朵上吹气。
    [是我。]
    [是我呀,清还。心心。]
    模糊的水光中,我感觉我好像逐渐看不清她。
    终于,她说:“惜惜,是你你就再吹一下我的右耳,好不好。”
    我再次做出曾数次做过的动作,吹她的右耳。
    沈清还觉察到了。
    她仰着头,又哭又笑。
    片刻后,她慢慢跪下去。
    可之后,任凭我再怎么用力吹,她都感受不到了。
    我听到了一声撕裂的悲鸣。
    这是我离世后,沈清还哭得最透彻的一场。
    我听到了这世间所有的思念与不甘、委屈与遗憾。
    我看见了凤凰泣血,蓝田日暖,白玉生烟。
    求学时不得理解的句子在此刻顿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回过眼,绝望地问孟婆:“时间到了吗?”
    孟婆:“到了。”
    夜风中,沈清还跪立了许久。
    我垂丧着肩膀飘落,重重咬上手背上透明的皮肤,试图它能血肉模糊。
    但一切都是空的。
    我跪在她身边,我的整颗心都是疼的。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还缓缓扶着地面起身。
    我像过去游魂那样的姿态,依恋地趴在她背上。
    她徘徊,她驻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