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
对方则完全是一副听懵了的表情。
我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费劲巴拉地考到熙大吗?”
“因为我?”沈清还手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
“因为你。”
我对她说起我的经历:“我气血不足,总是乏力、多梦。
高三那一年,我没有一天晚上是不做梦的。
有时候梦见疾驰过来的大货车,有时候是湖水。
到了大一大二,梦的种类开始丰富起来:变成考生、变成丧尸、变成埋尸的杀人犯。
在梦里,我会羡慕别人买的车、买的房、步入的恋情。
每一种梦,好像都充满了遗憾和悔恨,伴随着极大的情感波动,让我从梦境中哭着醒来。
我记着有一回,半夜半梦半醒的时候,床头忽然多了个长头发的女人,她推了推我的胳膊,说“别哭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第二天才知道那不是梦,是被我的哭声吵醒不得已来喊我的倒霉室友。
到后来,重新遇见你后,我开始千方百计地去打听你的消息。
梦里的场景开始变了:有时是去瑞士旅行,有时在热气球上放声,有时是梦见涟漪的湖泊。
大都是美梦。”
沈清还静静听着,犹疑着问一句:“那沈长赢呢?”
“遇见你后,就没再喜欢了。”我说得诚恳。
沈清还依旧持疑,“真的?”
“真的,因为她身边开始有温煦嘛。”
“这么说,我还是个替代品?”
我的解释好像起了反效果,沈清还差点气笑了。
“不是的,”我冲上去,吻着她的颈,“不是的。你是我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我只喜欢你的。喜欢你的成熟温柔,喜欢你吃醋,喜欢你的所有样子。”
沈清还笑眼弯弯,眼里有星辰,吻了下我的额头,努着说:“嘴那么甜。”
“不是嘴甜,”我纠正她,“是真情实意。”
我成了敢于大胆去表白的人。
我窝进她怀里,小声说:“沈清还,我应该是给你下蛊了,才让你爱我。”
沈清还微愣了一下,说:“小时汩,我也没有那么好的。”
我的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听到她说:“你刚才跟我说了你的梦,那我也跟你说一说我经常梦到的东西吧。”
“梦里,我站在许多人面前,被人介绍着说‘这是沈董的女儿’,其她人恭维附和,说‘原来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