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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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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我深深唾弃自己,行为却丝毫不悔改。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清:【说我有对象了,是个哑巴。】
    我揉揉眼角,几乎要捂嘴笑。
    打字:【谁是哑巴啊】
    清:【你不是吗?】
    我:【那天听你跟她们说话,我还以为你有这意思呢】
    清:
    【我】
    【是你女朋友】
    【不是想着在你学生面前表现表现吗?】
    我:【你是不是有点小开心?】
    清:【为什么?】
    我:【因为有人追你】
    沈:【追我的人多了记不清】
    我:【臭屁】
    沈:【直接帮我回了。】
    我回复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不得不承认,我有点爽了。
    我要怎么说我的虚荣心?肮脏的虚荣心。
    读书时,坐高铁查票时,我会提前把我临熙大学的研究生学生证摆在桌上,像供奉一尊佛像。
    在其她人为了参观熙大而排起长长的队伍,我从旁边学生通道刷脸进去时。
    还有买了车后大摇大摆地开进抚大校门,接受别人的目光时。
    在学生一次次喊我“时老师”时。
    此刻,我的虚荣心更加鲜艳。
    因为拥有的,是如松如玉的沈清还。
    我并未得意太长时间。
    母亲打来视频电话时,我又听到她沉重的喘息声。
    她说:“惜惜啊,我跟你爸在人民医院呢,来复查他的腿,那医生看到我脸色,说让我最好也做个检查。我不知道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