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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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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还清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捏住我的耳垂,问:“热吗?不会生病了吧,脸也有些红。”
    她一步步贴近我。
    我闭上眼睛。
    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的啊。
    像吻了一朵轻甜的棉花糖,怎么会有那么软的东西。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如在幻境里。
    我又开始感觉到幸福了。
    晚上,沈清还抱着枕头敲开我的房间门,开门见山问:“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还是…你觉得有点快的话,我可以回去……”
    她进攻的姿态像豹子,退守的样子像兔子。
    我的一颗心像柿子一样被烘软了。
    我是没做好准备,没做好跟喜欢了十年的人,同床共枕的准备。
    但却一直在回味那个吻的感受。
    沈清还又说:“只是抱抱,不会做别的的。”
    ……
    第 21 章
    倒像是越抹越黑欲盖弥彰了。
    她怎么知道我不想跟她做点别的呢。
    我点头,问:“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沈清还说:“我都可以。”
    “那我睡外边。”我习惯侧右睡,不想睡觉的时候是背对着她的。
    “好。”沈清还抱着枕头上床。
    她的手探了过来,像在找我的手。
    我手指微微碰一下她,然后就被牵住了。
    不再是自己牵着自己的手,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喜欢的人的温度。
    “时汩。”她喊我。
    “嗯?”
    “你还想再吻一次吗?”
    “想。”
    一吻过后,沈清还咂吧下嘴,说:“好素的吻。”
    我惊讶:“不素了吧?”
    已经吻到面红耳赤了。
    沈清还像电视剧里那样,扭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问:“可以吻荤的吗?”
    “什么是荤的?”
    我不是装纯,我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取悦自己。
    但我不知道,这个“荤”的界限在哪里。
    沈清还摸了摸我的腰和小腹,我屏气凝神。
    直到她松开手,说:“这样。”
    我才敢呼气。
    沈清还又说:“摸摸。”
    “摸哪里……”
    沈清还完全不像她的名字那么清白,她的手搁在我的小腹上,作势要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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