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还闻言无奈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她们分手都3年了。”
“可这不对啊……”仙女棒逐渐燃尽,我有些低落地说。
沈清还抬头问我,“你和沈长赢,还有联系吗?”
我点头,“后几天跟她约了一顿饭。”
我已经开始在想该如何组织语言,向沈长赢讲述这样一件事了。
“什么时间?”沈清还抬眉问。
“大概就是初五那样子,她回抚州的次数也少,我们也好久没见过了。”
沈清还点点头,道:“你打算跟她说温煦的事儿吗?”
“应该会说。”除非沈长赢她不想知道。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天晚上,我居然梦见自己也结了婚。
结婚对象是不可说的人。
初五那天,我与沈长赢约在一家餐厅。
饭局过半,我斟酌着开口,说:“温煦……好像计划要在国外结婚了……”
沈长赢喝水的动作停滞,她愣了几秒。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泪光,在餐厅灯光的映照下,苍白闪烁。
忙递过去纸巾给她擦泪。
她哭得有点漂亮。
停顿了一会儿,我想了想,还是说:“据说要结婚的对象是个女生,其它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沈长赢沉思许久,玻璃杯被她死死攥住,我看见了她发白的指尖。
片刻后,她才有力气回答我,说:“挺好的。”
“是我配不上她。”语气里盛满了奚落与失意。
“你要不要,再跟她谈谈?”
沈长赢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说:“不用。该结束的早就已经结束了。”
我心里一阵沉闷。
换着话题聊了各自的生活与工作后,我们刚一走出餐厅,居然碰见了穿着白色大衣的沈清还。
居然在这里偶遇了,我举了下手,兴冲冲地同她打招呼,喊:“沈清还,你也在这儿啊。”
沈清还收起手机,手微抬着回应我,说:“时汩你也在这儿啊。”
这样叫我大名,有点说不出来的古怪。
“有点巧哎。”我说。
沈长赢朝着沈清还微低了低头示意,说:“您好。”
“你好呀。”沈清还朝我们走近,问,“你们现在要去哪儿?”
“先送长赢回酒店,然后等下再送她去车站,她要赶下午的高铁。”
沈清还问:“你是打车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