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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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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病房内氛围不太好,点着头,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自己应付不开的话一定要叫我。”
    沈清还走后,母亲见我低着头不看她不回答,又说:“到老了你后悔怎么办?”
    反正不会有比结婚更糟糕的事了。
    “没有孩子,谁给你养老?”
    她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
    生孩子的终极目的还是为了养老。
    我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自私的想法,而拉另一个无辜的生命入沉船。
    她说一句,我便在心里顶撞一句。
    她叹了一句,
    “我给你勾的拖鞋,怎么不穿?”
    “在学校里穿不着。”
    “在家呢,在家可以穿啊。”
    “有点太挤了。”
    “新鞋都是这样的,撑撑就大了。”
    我知道,那是她对我母爱的表现,但表现得有些晚了。
    如果她是在我小时候,为我穿上这样一双温暖的鞋,而不是任由我的双手双脚被冻肿冻烂,我会很爱她的。
    母亲,你给予我多少,又要我还回去多少?
    我什么时候,能还尽这所谓的“生养之恩”?
    是不是永远都还不完?
    -
    跑前跑后为她买了一碗合她胃口的面叶,陪着她吃完后,我又回家去取了一床棉被。
    在医院陪床无疑是种煎熬,晚上9点钟时,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感觉到人生索然无味。
    我在状态里发了一张截图。
    图片里的卡通人物替我说:
    如果现在有块蛋糕就好了。
    半小时后,沈清还给我发消息:
    【小时汩,蛋糕大概5分钟之后到~】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拼命忍着才没尖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会啊。
    蛋糕是和图片上一模一样的青草蛋糕。
    怎么那么会啊。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有点想死皮赖脸地去跟她表白了。
    -
    母亲住院了住一周,白天我请假去陪她做检查,到学校有一些重要事务我走不开时,最后一天甚至是沈清还替我去给她办的出院手续。
    每次听到医生说,“好了,明天出院”时,我心里总会产生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把母亲送回家后,晚上我想请沈清还吃顿饭,我望向屋外,斟酌着给她发消息。
    我:【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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