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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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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去问别人能不能摸小狗。
    然后回过头来朝我招招手,说:“可以摸。”
    我就一步两雀跃地跳过去,呼噜呼噜小狗头。
    快到中秋节的时候,散步时她问我:“中秋你回家吗?”
    我摇摇头,“不回。”
    我很少再回那个家。
    潮湿得近乎阴冷的家。
    我没问沈清还,因为她肯定是要回去的。
    9月10号这一天,既是教师节又是中秋节。
    早晨我被微信吵醒,是现在所带的文传专业2班的班长薄谨初发来的消息:
    【嗨时老师,教师节中秋节双节快乐呀!(心)】
    我在睡眼蒙眬中打字恢复:【同乐!】
    想给她发个红包来着,手一抖,差点点成888。
    我猛然惊醒。
    无比清醒。
    888这个数字对我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薄谨初一开始并没收,只发:【谢谢老师!不过你不要客气呀。给你买了花儿放在办公桌上了,记得去拿。】
    我:【谢谢哦!】
    【小红包收下,买杯奶茶喝(嘿哈)】
    薄:【谢谢老师。】
    我:【我也要谢谢你的花呀。】
    很少被人送花儿。
    所以我心有牵挂。
    即使没有什么事儿却还是快腿加鞭往学校去了一趟。
    花很漂亮,剑兰蝴蝶兰还有蓬莱松。
    漂亮到我觉得刚才发给薄谨初的88元承载不起这样的心意,之后再买一些小礼物补回来吧。
    农历八月十五,明月高悬。
    这一天,除了那束花,好像就没什么慰藉了。
    傍晚六七点时,我看着快要黑下来的天空,忽然有些想念曾和沈清还一起去吃的那家小摊上的烧饼。
    尽管我知道今天是中秋,卖烧饼的阿姨不会在,但我还是抱着“万一呢”这样的想法去了。
    街上果然行人寥少,大概都有家可归,都在过节。
    我空手而归。
    开门时,玄关的灯却亮着温暖的光。
    沈清还正从客厅走过来,笑着问我:“小时汩,吃月饼了吗?”
    她头一回这样叫我。
    我眨眨眼,脸颊耸起而笑,说:“小时汩吃过月饼了。”
    其实没吃。
    但我怕她觉得我可怜,连个月饼都没得吃,所以撒谎。
    “那我在家自己做的月饼,你要再尝一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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