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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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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淡然地看了她一眼,说:“确实是。”
    过道里有人喊:“郦医生,病人找。”
    郦访山朝我们点点头,说:“那就先这样说好,我们下次见啊。”
    “下次见!”我同她招手。
    待郦访山走远后,我才问沈清还:“你们认识啊。”
    “见过几面。”话语有回避。
    我点点头,踩碎一枚落叶,说:“哦,好。”
    -
    临近中秋的时候,高中时经常听的歌手居然来到这座小城,我有些惊喜,先问了向向要不要去看演出,但向向要回家。
    我从二手平台上买了两张票,然后给沈清还发消息:【同事给了我两张演出票,这周六晚上八点,你有时间吗?】
    消息一发出去,我才意识到。
    买的这两张票是醉生酒企业的赠票,我问身为金澄酒业董事长女儿的沈清还要不要去竞争对手那里看演出,好像有点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沈清还回复:
    【不一定有……你问过向向了吗?】
    我:【问了,她要回老家。】
    我敲敲打打编辑着消息:
    【你如果不方便的话,……】
    下一秒,沈清还发:
    【我可以】
    【带我去】
    停车,下车,关车门,双手插兜。
    沈清还来学校门口接我的一系列动作,做得风流倜傥。她单肩背着黑色的通勤包,黑衣黑裤白衬衫,外面是很有质感的深卡其色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