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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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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向知道你这样想她吗?”
    沈清还顿了一下,随后勾起唇角,笑了,说:“谢了。”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小事儿。”
    “戴口罩。”沈清还强调。
    “好。”毕竟一个屋不能有俩病号。
    给她买完药后,我去上班。
    因为生病,沈清还居家办公。
    我下班回来后,除了食材,又买了几盆花草,其中有个叫彩色绒毛,名字不好听但长得可好看了。还有合果芋红粉佳人、发财树、星星茉莉,夏日樱花等等,分别摆在各处,顺势问她道:“你那盆绿巴黎怎么样了?”
    沈清还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背心,下身依旧是高腰西裤,简单却又极具质感,头发松散扎着。
    此刻她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扭头温和看向我,说:“活得灿烂,我有在好好照料。”
    “那就好呀。”我蹲在她身边,抱膝问,“今天药吃过了吗?晚上想吃什么,现在想喝水吗,还是先吃点水果?”
    她虚弱地朝我道:“时汩,你站起来讲,不要蹲在那里讲话。”
    “哦,好。”我站起身,翻了下买的菜,又问,“西红柿鸡蛋面怎么样,易消化。”
    沈清还将电脑放到一旁,软糯糯地说了句“好。”
    我听得有些悸动,没控制好自己,话下意识倾泻而出:“沈清还,你好像有点软哎。”
    “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好像含着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