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早早出来工作供我们姐妹几个读书。她之前去当学徒的时候,在后厨每天手上都要烫几个大泡。”
尤麒抬头望向天花板,似乎想把眼泪憋回去,又似乎在回忆:“我印象很深的一件事,有一次我姐受了委屈,忍无可忍跟人吵架了,结果被老板开除了。但是上午刚开除,下午她就自己又出去找了个活干。那时候我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勤奋、行动力这么强的人啊!”
“这件事一直鼓舞着我,只要想起我姐,我就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就算上午被关上了一道门,下午也可以自己打开一扇窗不是吗。”
“后来我姐自己开饭店,一开始家里人不同意,结果现在越来越好,还要开分店了。我为她高兴,这都是她应得的。”
尤麒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尤龙:“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这个幸福不是指要找到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你能开心、幸福地生活。我希望你爱自己。”
尤龙也听得感动,朝妹妹张开双手。
尤麒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抱。
姐妹俩拥抱许久,才黏黏糊糊地放开。
尤麒说:“如果和我姐牵手成功的话,我希望也希望你能尊重她。如果可以,带她见见新鲜的风景和颜色,让她别这么辛苦。”
……
这一环节结束之后,亲友们也差不多到了离开的时间。
大家叫的车一个接一个地到了,小屋里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减少。
终于,陆之瑜也说她叫了人来接她,她得走了。
她拿起包准备离开,我也站起身,表示要送她一程。
出了大门,陆之瑜见我还没有停下脚步,惊讶道:“你还要送啊?”
“送你到小路口嘛。”我说。
陆之瑜闻言,点点头,没有拒绝。
我们俩走在小路上,陆之瑜突然从兜里拿出两条红绳编织成了手串,递给我说:“占卜可能会产生幻觉,但真心不会骗人。”
我看着她手里递过来:“你给我这个干嘛?”
“给你和殷一涵的定情信物。祝你们俩百年好合。”陆之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莫名其妙道:“我们俩的定情信物为什么要你来准备?”
“那你有准备吗?”陆之瑜问。
“没有。”我摇摇头,诚实道。
“那你就输了啊!”陆之瑜激动道:“我已经看到殷一涵妈妈给她一个……手镯之类的东西了。到时候她送给你,你不得还她一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