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的手笔”,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我抱着手说:“那你说说,哪个菜是我做的?”
陆之瑜听了,一只手比八放在下巴下面,皱眉严肃地思考起来。
可能为了表示自己脑筋也在转,她的眼睛我跟着滴溜溜地转。
半晌,她指着一个糖醋排骨说:“这个是你做的吧?”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陆之瑜犹豫着说:“因为它比较一般。”
我循循善诱:“你说实话。”
陆之瑜就直接道:“因为它比较难吃。”
我:……
我故弄玄虚地问:“你确定它是我做的吗?”
陆之瑜闻言,有些心虚地摇摇头:“不确定……”
“那你就敢这么说?”我惊讶道。
陆之瑜闻言,更显惊慌。
我继续添一把火,撇开脸,低下头,抱着手沉重道:“向所有人道歉。”
陆之瑜慌了,赶紧双手合十,苍蝇搓手道:“对不起对不起……”
她又问我:“所以那道菜是谁做的啊?”
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是在说:我道歉也得有个明确的道歉对象吧。
我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说:“就是我做的。”
陆之瑜无语至极,她翻了个白眼,作势就要过来打我。
我赶紧举起手,试图与她击掌。
陆之瑜也不太好发作,于是只好使出浑身力气,一掌过来,把我的手都要拍烂了。
听到这一声“啪”的巨响,尤龙妹妹看得有些愣住了,她衷心地发问:“你们的手不痛吗?”
原本还在硬撑的我和陆之瑜闻言,双双破功,表情痛苦地开始甩手:“痛死了……”
我冲陆之瑜喊:“知道痛你还用这么大力气!”
陆之瑜也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我们滑稽的行为和对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接着殷一涵妈妈和尤龙妹妹也精准地猜中了两人做的菜;而章书诺、季铮铮和孟长青的朋友因为和她们默契不足,只能陪她们一起去洗碗了。
“我没吃过章书诺做的菜的啊主要是。”章书诺的朋友半是解释,半是抱怨地说道。
“我也没吃过铮铮做的菜啊。”季铮铮的朋友和她一样秒跟。
“你不是厨房杀手吗?怎么现在真会做菜了?你知道刚刚我信誓旦旦地说只有果汁是你榨的时候,我内心是多么坚定吗?!”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