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的红色纹路缓慢地向上延伸。
雷欧躺在地上,他的胸甲上有一道正在缓慢变温的印记——和她拳面的轮廓完全吻合,边缘有一圈正在缓慢扩散的淤青。他在那里躺了一段时间,久到她以为他不会站起来了。然后他动了。他撑着地面坐起来,他的手落在自己胸口那道印记的边缘,指腹沿着那道印记的轮廓缓慢地滑过。他的呼吸回来了,那口气从他胸腔里缓慢地涌出来。
他看着她:“……你这一拳如果打偏了,会直接打穿我的胸骨。”也能把我给超度了。
“我瞄准了才打的。”
“我知道你瞄准了,但是我躲闪了。”
伊咕偏着脑袋看着雷欧:“你的计时器闪红了。”
“闪了一下,因为你的拳力超出了我的胸骨瞬间可以承受的阈值,但是它还在正常运作,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重新校准。”他站起来,拍拍胸甲上沾的碎石:“下次你打我的时候,可以提前告诉我你会用多少力,这样我可以提前把呼吸调到最深的频率,让胸骨承受冲击的瞬间有更大的余量。”
伊咕握拳的手松开了,“我也不知道我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
“是我的问题,我小看了你。
雷欧专注的看着小猫咪,“我陪你练到你知道你用了多大力气。”
小猫咪用埋怨的口气:“那你下次可以不要动,我想要试试我的力气有多大。”
雷欧低头看着小猫咪,风从他身后穿过来,带着胸骨粉碎的剧烈疼痛,“好,我下次不动。”
她向前迈了一步,手贴上了他的胸口,力道很轻,她的手掌落在他胸肌正中央的位置,她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正在沿着她的掌纹向上蔓延。
她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那道接触持续了大约一息,她把掌心贴着他的胸肌缓慢地向上滑了一小段,又滑回去了。
雷欧低头看着娇小的猫咪,声音更低沉一点:“摸够了?”
“我好像真的把你胸骨打碎了,”小猫咪一副我闯祸了的表情,不存在的尾巴也夹了起来“那我下次轻点。”
——
赛文在场边站了很久,久到连风沙的流向都变了,他依然没有动。
他的儿子在旁边喋喋不休,他时不时的应和两声,听着幼子琐碎的日常,看着长女训练场上活跃的倩影。
深红色的披风边缘在他脚边轻轻摆动着,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训练场中央的那两个人,他看到伊咕的光刃从雷欧的肩甲边缘擦过,看到雷欧看见她后退踉跄的担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