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控室里,看着那段黑屏的时间轴。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慢慢收紧了。
"师傅……"
他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东西。那东西和他父亲消失那天晚上他站在窗前等光回来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空的、冷的、没有边际的。
他去找了总监。
总监的办公室门关着,秘书说总监在开会。飞鸟在走廊里等了四十分钟,他听见门里面传来总监和人通话的声音。他听不清内容,但他听到了一个词——"伊咕"。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攥紧了。
门开了。总监走出来,看见飞鸟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飞鸟队员,有什么事吗?"
"诸星伊咕失踪了。"飞鸟说,"她今天早上进了联合部门大楼之后就没有出来过。监控有一段空白。我想申请全面搜索。"
总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我已经知道了。TPC内部已经启动了调查程序。你先回去等消息。"
"等消息?"飞鸟往前走了一步,"她失踪了。被什么人带走了。你让我回去等消息?"
"飞鸟队员——"
"你知道什么。"飞鸟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笑意,"你知道她去哪了。你知道是谁带走了她。"
总监没有说话,他看着飞鸟,那目光里有一种飞鸟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冰冷的、权衡过利弊之后的平静。
"飞鸟队员,"总监说,"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伊咕研究员——她不是普通的研究员。"
飞鸟的呼吸停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总监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飞鸟站在走廊里,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钉在原地。他想起伊咕训练他的那些日子——吉普车撞过来的时候她坐在驾驶座上的眼神,回旋镖割破他掌心时她低头缠纱布的侧脸,她站在训练场边端着红茶等他的样子。
师傅,你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飞鸟在联合部门大楼里待到很晚。他翻了伊咕办公室里所有的文件、所有的抽屉、所有的角落。什么都没有。她的办公桌干净得像没有人用过一样,电脑硬盘被格式化过,连抽屉里那盒她常备的创可贴都不见了。
他坐在她平时坐的那把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抬头看着天花板。
"师傅……"
他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