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变成深蓝色。”
赛罗继续向前走,海水没过他的腰,他在那里停住了,他抬头看着远处那道正在延伸的海平线:“海的尽头在哪里?”
“没有尽头,因为它是圆的”雷欧为赛罗耐心解答。
赛罗站在那里,他的头发被海风吹乱,他的目光沿着那道正在延伸的蓝色弧线移动着。他又向前走了一步,海水没过了他的胸口,他在那里停住了。
伊咕站在浅水区,海水刚没过她的小腿。她在那里站了很久,正在看着赛罗向深处走去,看着海水从他的胸口上升到没过脑袋,她知道她应该跟上去了。
她又走了一步,海水没过她的膝盖——她停了下来。她又走了一步,海水没过她的大腿——她在那里停住了。她正在用自己的目光测量那道距离,雷欧正站在前方,海水没过他的胸肌下缘。他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继续走。水不会突然变深。”
伊咕又向前走了两步——海水没过她的颈部,然后她踩空了,她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倒去,水淹过了她的肩膀,她的头部在水中沉了一下,又浮起来,她呛了水。
赛罗回头看见的正是她正在扑腾的画面。他下意识地往回游了半步,但雷欧已经转过身了,他正在朝伊咕的方向走过去,海水在他胸部以下持续被分开。伊咕正在水中挣扎着站稳,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她正在试图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每一次尝试站稳,脚下的沙地都在滑动。雷欧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抓住我。”
伊咕的手立刻伸过来了,拽着他的手腕,将是整个人扑过去的。雷欧被她带着往后踉跄了一步,她的手臂直接环过他的脖子,双腿同时抬起,缠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呼吸贴着他的颈侧,像一只被水吓坏了的猫正在死死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她环着他的时候,手臂的长度已经可以绕过他整个肩膀,她的锁骨压在他的肩头,她的肋骨贴着他的胸口。那道触感比以前更具体,更清晰,他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正在沿着他胸口的轮廓传递过来。海水的浮力把她的一部分重量托起来了,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将持续流动的水流中缓慢地重新调整着位置。
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背和腰——不是因为他想抱她,是因为如果不托住她,她会把他整个人按进水里。“你在做什么?”
“笨死了,我在——站稳——你感觉不到吗——”
“你这不是站稳,你是打算把我按进水里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