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上次你当凤源哥哥当得很认真。”她说,“我说穿了你会不好意思。”
阿斯特拉的嘴角动了一下,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我确实很认真。”
“你滑雪滑得很好。”伊咕说,“我见过凤源哥哥滑雪。他滑得不如你。”
阿斯特拉这次没有回答。但他嘴角那下微微动过的痕迹还留在那里没有完全散掉。两个人并排坐着——一个坐在墙沿上,一个在旁边悬浮着,脚底离地面一寸,高度和他平齐。远处城市的灯光正在一片一片地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伊咕问:“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基地的食堂这个时间还有饭。我去跟做饭的阿姨说再加一双筷子。”
阿斯特拉转头看她。“我这样进去……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伊咕说,她已经转身往天台入口方向飘了,飘了两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你是凤源哥哥的弟弟。凤源哥哥在这里吃饭。你在这里吃饭也是对的。”
阿斯特拉从墙沿上站起来。他从边缘踏上天台地面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做过很多次了。“你跟他说过没有?你见过我的事。”
“没有。”伊咕说,“我等着你自己说的。”
阿斯特拉跟在她身后走下了天台。他走路的姿态比凤源轻盈,脚步声更浅,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伊咕在前面飞着,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他跟在后面。那道光的颜色在她旁边不远处亮着,像一盏被调暗了一层的暖色灯。
她带着他往食堂的方向飞了一段,又停下来等他。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抬下一步。伊咕等他走到和自己并肩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前飞。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也不远。基地走廊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两道平行的影子——一道是在空中悬浮的,一道是在地面上走着的,两道影子隔了半步的距离,往食堂的方向缓缓移过去。
凤源是在食堂里先看见阿斯特拉的。
那时他刚训练完回来,肩膀的汗还没干,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他推开食堂的门,大步迈进来。伊咕正从窗口那边往回飘,手里捧着两杯水——他的目光越过她细小的身影,落在她身后的那个人身上。阿斯特拉站在餐桌旁,侧对着他,正在低头看桌面上的什么东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低头的时候后颈露出一截,脊骨的顶端微微凸起。
凤源的手从门把手上滑落了。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