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重,是那种——站在地上时,地面会更认真地回应她的那种感觉。
伊咕爬上吉普车。晨光正一寸一寸地爬过草地,把刚才他们翻滚过的那片区域照得透亮。露珠在草尖上闪光,像碎银洒了一地。
然后赛文和雷欧也爬上吉普车,但是赛文一拐杖把雷欧掀翻下车摔倒地上。
小奥有点疑惑,看着这两个成年奥。
赛文哥突然发动吉普车向雷欧开去,雷欧吓得到处乱跑。
“凤源,不要跑!向吉普车来!”
伊咕看见凤源队员抗议又震惊的眼神,里面充斥着愤怒。
好恐怖,不是一个级别的训练。
虽然说奥特战士不会被吉普车撞死,但是如果开车的人也是一个奥特战士,凤源还是有够受的。伊咕想了想赛文揍她的经历,还是不能惹赛文哥生气,真生气了还是有点恐怖的。
因为中午雷欧哥被赛文哥带回来了,所以赛文要多做一份午饭,厨房里传来打鸡蛋的声音。
伊咕走到后院,将湿漉漉的道服,晾在门廊的竹竿上。风吹过来,道服轻轻摆动,像一面小小的白色旗帜,在清晨的阳光里慢慢变干。吃完午饭,伊咕坐在客厅地板上叠道服。伊咕的那件刚洗过,还没干透,带着一股薰衣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她把袖子对折、再对折,叠得歪歪扭扭的,像一块皱巴巴的方豆腐。把叠好的道服放在茶几边角,家里空荡荡的,非常安静。
小金鱼正在鱼缸里转圈子,尾巴摆得很有规律,一下左,一下右。伊咕伸出一根手指贴在鱼缸玻璃上,小鱼就游过来,隔着玻璃对着他的指尖,嘴巴一张一合。
“小鱼,你说我今天早上摔了几次?”
小鱼转了一圈。
“一次?不是,是八次。我觉得第八次我有一点进步。”
小鱼又转了一圈。伊咕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黑红色的金鱼摆着尾巴在彩色石子间穿行。水面上漂着一片漂浮的鱼食,还没来得及吃,慢慢沉向水底。客厅很安静。电视机是关的,窗外的风偶尔把晾在廊下的道服吹得掀起来一下,又落回去。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然后停在客厅门口。伊咕抬起头,赛文站在门框边,手里拿着雷欧的练功服,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只小纸鹤。白色的,折得很简单,翅膀一边高一边低,像是折的人不太熟练。
赛文走过来,把纸鹤放在茶几上,就在那叠叠得歪歪扭扭的道服旁边。“你那个摔法,早上。”他说,语气依然平淡,和说“菠菜汤在锅里”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