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
“猪肉很脆。”她把嘴里的肉咽下去,“酸菜有点过于酸了。”
“那是发酵的味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有点酸。”
——
4
11月14日,卑尔根的圣诞啤酒节。
地点在USFVerftet的Sardinen厅,离他们住的地方步行大约二十分钟。藤宫提前买了票,四张,小包票,每张票含一只品尝杯和五张兑换券。
我梦拿到票的时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五张券够喝多少?”
“足够撑死你。”藤宫把票分给他们,“适量喝点,你酒品不好,我不想要带一个醉汉回去。”
“我哪有那么不堪。”我梦嘟嘟囔囔。
“我会直接把你扔在街上。”
Sardinen厅是一个旧工业厂房改造的场馆,砖墙裸露着,天花板上挂着金属管道和裸露的电缆。
场地里摆着十几张长桌,每张桌子上放着一只冰桶和几个装着啤酒瓶的篮子。
啤酒瓶身上的标签颜色各异代表着不同浓度,深红色,墨绿色,金黄色,应有尽有。
空气中混着麦芽的甜香、啤酒花的苦味和制暖机的暖气味,场地里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四个人在靠墙的一张长桌旁边坐下来。藤宫去兑换了第一轮啤酒,拿着托盘端回来四只大杯。伊咕端起其中一只,杯中的液体是深琥珀色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她喝了一口,啤酒的味道比她预期的更苦,苦味从舌根缓慢地扩散到整个口腔,但是后调的麦芽甜味很明显。
她把杯子放下来,看着托雷基亚喝了一口他那杯,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样?”
“苦。”她说。
“这是圣诞啤酒,比普通的更苦一些,麦芽浓度更高。”
“圣诞啤酒在挪威的酿造传统可以追溯到维京时代。那时候人们在冬至前后酿造特殊的啤酒来祭祀北欧诸神,这个传统被保留下来了,变成了圣诞啤酒。”
我梦坐在他们对面,面前已经摆了三只空杯子。他把第四只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有点醉了,侧过头看着藤宫:“你以前来过这个啤酒节吗?”
“来过。”
“一个人?”
“嗯,一个人。”
晚上他们喝了多少杯,伊咕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藤宫和托雷在讨论某种啤酒的麦芽浓度和发酵温度的关系,我梦总是趁着藤宫不注意多喝两杯,而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