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托雷想多。
“面对强如光之国的超级文明,弱势的文明如果想要有自己的生存空间,就必须有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
“你被困在光之国的信息茧房里,被他们宣传的思想和理念蒙蔽。”
“你是一个局外人。”亚波人深深地看着她,“我看得出来,你只是暂时待在这个整体里。”
“为什么我们培养超兽被称为制造灾难,而光之国培养奥特战士被称为守护和平?”
“区别来自定义权,定义权来自力量。”
“这里或许还有一位欣赏我的观众?”亚波人意味深长看向伊咕刚刚目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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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伊咕不想要思考那么多,她做事情从来不看对错,她出发都是出自她的本性,就算是错的她也会去执行,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相信她的父亲赛文还有她的伯伯们。
她虽然现在离开光之国,觉得那里有些压抑,但是她还是会回去的,那里有她的家,有她爱着的人们。
伊咕的右手在身侧握成拳,她没有回答亚波人的问题,这是鸡同鸭讲。
托雷基亚的目光越过亚波人的轮廓,落在远处那片沙丘上。沙丘在本身毫无意义的月光照耀下形成明暗两面,迎光面是亮的,背光面是暗的,明暗之间的分界线在月光下依然很锐利。
他抬头看着过分圆满的月亮,温柔又冷清的圆月在赫诺特伊深蓝色的天空正上方的位置。月光是冷白色的,落在伊咕身上,把伊咕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她的高挑的身形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亚波人含笑看着伊咕,总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种子种下去了,总有一天会发芽,他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空间像玻璃一样碎裂,异次元的黑暗气息疯狂涌出。
伊咕谨慎看着这片黑色的雾气,穷寇莫追,她去了不一定能够回来。
“光之国的小战士,你的名字是什么。”
沙丘顶部的沙粒从两侧滑落,月光落在沙面上,把新填平的沙粒照成和其他沙粒一样的银色。
伊咕想了想,她毕竟刚刚从光之国跑出来,在宇宙中到处沾花惹草也不是一个事,希卡利给自己取了一个花名,她也得取一个。
“我是漂泊浪客。”伊咕最后还是回应,有问有答,她是好孩子,“浪客穆恩。”
亚波人的轮廓在月光下越来越模糊,笑声也越来越远,最后完全融进了破碎的空间的灰紫色雾气中。
托雷基亚从断柱的阴影里走出来。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