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一口答应下来。
他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柳殷豹悄悄跟在身后,趁机拿出尖刀,对准了赵文绍的后颈。
“你知道我的身份?”赵文绍忽然停下,回过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柳殷豹一激灵,连忙收手,把刀藏好。
她板着脸:“我当然知道。”
“那你说说,我是谁?”赵文绍语气狐疑。
“晦灵,罗遮。你来自亘天雪山。”
黑暗之中,赵文绍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骘。这个女人不能活着。
他追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如何知道这些事情?”
柳殷豹语气冰冷:“我是谁轮不到你管。”
见他不知为何还在原地盯着她,柳殷豹又加了一把料:“怎么,赵佑贤可是你怀胎八年生下的孩子,你不想救他?”
姮原同她说过赵佑贤的来历。
从亘天雪山出逃的晦灵,皆无父无母,也不具备与同类或其他物种生育后代的能力。
他们如果有意愿“延续血脉”,只能既当父又当母。平均要花上八年,晦灵才能从眼中孕育出一对新眼——这就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后代。
赵佑贤是赵文绍独自一人从双目中生下的孩子。
赵文绍呼吸急促。脑子里白日见到了无生气的儿子的场景迎面扑来,像锥子般一下一下抽刺着他的眼睛。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的一部分,他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丝救他的机会?
赵文绍猛然再度走向门口,步伐急促,边走边说:“我会给你赎金。”
这回他动作太快,柳殷豹反应稍慢,刚刚掏出刀,赵文绍的手已经触到房门。
欸......错失机会。柳殷豹沉默着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更深处的阴影里。
“陈二!去我府上取五百金来。”赵文绍声如洪钟。
吩咐完事情,赵文绍又复回到房内。
他心情烦躁地坐下,同站着的柳殷豹隔了一段距离。
黑暗之中,不同道的两个人都静默着,目光不相接,却不约而同都在谋算同一件事——等会怎么杀死他/她?
赵文绍打破平静:“金环也是你们杀的?”
柳殷豹随口说:“对。我们老大动的手。”
他问:“老大?你们有几个人?”
“......”柳殷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陈二带着赎金到了。
赵文绍把赎金递给柳殷豹:“我儿的眼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