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途中,柳殷豹哼起歌。
“准备好,今晚杀灵。”
姮原的声音飘来。
柳殷豹一愣:“你知道是谁了?”
“赵佑贤。”
柳殷豹冒冷汗,发愁道:”怎么是他?“
“你怕他?”
“铜花县就没人不怕姓赵的。你不知道,要是招惹到他们,就完了。赵县尉杀人跟喝水一样......现在你要我去杀他的儿子?”
柳殷豹疯狂摇头:“他们有法力的。我阿婆和我说过,三十年前有人想去杀赵县尉,结果赵县尉从天上召来一大批刀,把那些人直接斩成肉泥了!还有一次,赵县尉站在码头,直接把那几条不肯交税的渔船沉底了......”
“赵佑贤也很可怕。县门那颗三百年的榕树,就是他一岁的时候拔掉的.....”
“我怎么杀他?”
柳殷豹捂住耳朵:“我不干了!山神姐姐,你找别人去吧,我真干不了。”
姮原笑道:“你怕什么?在梦境里,罗遮的一切灵力都会被限制,他们会和你一样都变成凡人。”
柳殷豹放下手:“你不是在骗我吧?”
“怎么会骗你?你仔细想想,上一个梦境,金环的穿墙术是不是完全用不了?”
啊?金员外会穿墙术?柳殷豹从没意识到这一点。不过她很快回忆起来,金环那时确实不知为何一个劲往墙上撞去。
姮原说:“罗遮在梦境中不过凡胎□□,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况且谁会怀疑到你头上?你只管放心去杀。”
柳殷豹耷拉着一张脸,勉强答应:“好吧.....我可以试试。”
她随后又紧张地问:“那晦灵也有爹娘吗?赵县尉不会也是晦灵吧?”
姮原拊掌:“孺子可教也。小豹子,你现在都能举一反三。”
“......”
姮原道:“不过此事尚不能确定。罗遮只能幻化为人身,并不能抢夺他人的身躯,搞些借尸还魂的勾当。罗遮不应当有人世间的父亲或者母亲。“
“但赵佑贤,确实从里到外都是个罗遮。”
罗遮没有父母,但赵佑贤却有。多矛盾。
“或许赵县尉是罗遮,然后和人生下了赵佑贤。但我听人说过,赵县尉没有妻子,也没有妾室。”
姮原说:“不可能。罗遮本源非雌非雄,不具备与任何种族孕育后代的能力。”
柳殷豹又猜:“难道县尉是他的养父?可是罗遮为什么愿意去给别人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