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离开。”
柳殷豹点头:“好。”
她小心翼翼地
把饭盒递给他:“快吃吧。菜要冷了。”
杨桢本想赶她和她的饭一起走,但瞧见她可怜的模样,手不自主地便接了过来。
柳殷豹从来不主动找他的,而且前两天他还让她受了委屈。今天为什么来?
柳殷豹则眉眼里都带笑,又递给他筷子。她想,杨桢居然真的吃她的饭吗?好难得。
柳殷豹做的都是他从前爱吃的菜。
他们小时候是同村人,常在一处玩,村头村尾满地跑。杨桢那时长得瘦小,总是被人欺负,是柳殷豹偷她爹的杀猪刀,把那些大孩子都吓跑。
后来杨桢去了私塾念书,柳殷豹一家搬到了离县里更近的地方,两个人的关系就淡了。
再被联系到一起,就是柳胜用钱买他的婚事。
杨桢觉得羞辱。他居然要靠丈人的钱去念书、去赶考。但他无能为力,只好憋着一股劲,一心扑在学业上。
他不知道柳殷豹如何想。她和小时候也很不一样,变得安静沉默,逆来顺受。
他像仇恨自己一样仇恨他和她的关系。
“你爹让你来的?”杨桢边吃边问。
柳殷豹摇头:“他不愿意我来。”
她说:“张黎平日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桢一顿,说:“为什么这么问?”
柳殷豹犹豫了一会,还是说:“我觉得他做人有问题。我来找你本来是私下的事情,他却嚷嚷得整个书院都知道。”
她生怕他不明白,说:“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家里杀猪,我配不上你。张黎应该也不例外,所以他这样做,是想让你出丑。”
杨桢眼底闪过几丝戾色:“不必在意他。”
“所以他是你的朋友吗?”
“同窗而已”,杨桢说:“人皆拜高踩低。他们叫我一声长维兄,不过是在课业上有求于我。真心的能有几个?”
“至于张黎,你没有错看他。他惯会笑里藏刀,私下使绊子。”
柳殷豹又问:“齐双禄呢?他说话更不好听。”
杨桢说:“家中有两个钱,眼高手低的公子哥。祸从口出,他早晚折在这。”
“那个什么子德呢?子德是他的字吧?他叫什么名字?”柳殷豹接着问。
“赵佑贤”,杨桢说:“赵县尉之子。你以后遇见了,离他远点。”
原来他就是赵县尉那个力大如牛的儿子。又想起赵家做下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