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殷豹身上。
柳殷豹收拾了一下,把猪肉装到独轮车上,往城里去。
到达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金家的门房将柳家的猪接了进去。
“在门口等。”门房的声音尖细。
和柳殷豹一起等货钱的还有其他的农户。他们都是按金员外的要求送菜和其他的吃食来。
“小豹子,听说你要嫁人了?”种冬瓜的陈婆婆和柳殷豹闲聊。
柳殷豹不愿意提这件事,只是点了点头。
“陈婆,你不知道?小豹子要嫁的是杨家的秀才呢!多好,杨秀才以后要是中进士,小豹子就是大官的夫人了!”
柳殷豹的未婚夫婿姓杨,年初擦着边过了院试,是附近几条村数十年才出的这么一个读书人。
说话的是养鱼的王叔。他言语里夹着羡慕:“你说说,你这多好的福气?杀猪家的女儿,能嫁给秀才......我姑娘就没这种命。”
确实,杨秀才面庞俊朗,才思敏捷,和柳殷豹这种不通诗书、满手血腥的村女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杀猪家的女儿怎么了?”在场的另一家屠户张叔嚷道:“柳哥愿意给杨秀才出进郡城、去都城考试的盘缠,当小豹子的嫁妆。你要出得起,你女儿也可以嫁秀才!”
王叔话里带刺:“这屠户是挣得不少啊......但不知道,你们晚上会不会梦见猪的怨灵找你们索命啊?沾血沾这么多,小心遭报应。”
正待吵起来,金家的后门打开了。
金员外居然亲自来了。
他露出一个咧到牙根的笑:“鄙人今日纳妾,十分多谢诸位的贺礼。可惜席位有限,不能邀请诸位入座。”
?农户们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给他们结货钱吗?虽然金员外往日常常克扣货钱,但不至于一分也不给。
柳殷豹心里一凉......这怎么办?
王叔第一个跳出来:“员外,我们送的可不是贺礼,要收钱的。”
其他人连忙附和:“对啊对啊。”
金员外收了笑:“我什么时候要买你们的东西?我没说过。你们自己送来,就是给我的贺礼。”
张屠户撸起袖子:“你想收了东西不给钱?哪有这样的买卖!”
陈婆婆丧着脸:“金员外,您行行好,我这把老骨头,就靠卖这两个瓜过活啊......”
金员外说:“你们说话也好奇怪。送进门的东西还指望我还给你们?”
他对家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