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眼,冬长得就和人一样。”
姮原道:“幻术而已。”
“那个怪物是冬幻化出来的形态?是为了吓唬人?”
“不。我们在那坛见到的才是本相。”
也就是说,秀石殿内的才是幻术?殷豹细想而觉得微微悚然,在这里甚至都分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活物到底是长着几只手。
姮原接着说:“此晦灵能施展大范围的幻术、扭曲时间……虽然都不完美,但这都是一个默那才能做到的事情。”
晦灵从低到高,大致分几类,赵家父子是最低阶的罗遮,往上是阂里、默那。
“然而她无法化正常的人身,灵力水平也和罗遮不相上下。”
“这是一个堕尘的晦灵——她原本是默那,而后不知何故堕成了低阶的罗遮。”
事情到这里,所谓财鬼和山神的真相也显露出了个大概。
一个晦灵幻化三个分身:一个是财鬼,入城镇诱捕百姓;一个是山神,假称是自己救了这些人,并借修仙的名义将他们囚禁在此处;还有一个是仙官夏,负责管理监督这些奴隶。
她构建这座宫殿,剥夺人的视线和时间,让众人害怕、屈服、最后融入其中,彻底沦为她的玩物。
“殷豹?你在想什么?你发现了什么?”回到房中,秋发现殷豹不知为何陷入了思索状态。
殷豹只好结束了和姮原的谈话。
她暂时隐去晦灵和姮原这一节,粗略将其他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夏、冬和山神都是同一个精怪的分身。现下我们得找到本体。”
这两句话简短而庞杂,秋一时间也怔在原地。她回忆起过去的日子,有几回忍不下去,她甚至想过和山神同归于尽......可到头来,竟然是哪怕杀了山神,也不能终止这里荒谬的一切。
殷豹紧接着问:“这里有没有什么密室?或者山神有没有特别看重的人或者地方?”
秋压下复杂的情绪和想法,努力思索殷豹的问题。
本体会在哪里?
秋灵光一现:“地螨......地螨的居所在内殿最深处的。明面上,除却山神和春,旁人没有权限进入其中。”
殷豹面露喜色:“藏得这么严实,本体极有可能在其中。”
她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秋,你有没有见过地螨?”
秋点头:“见过一次。”
她旧时逃跑,偶然闯入过锁灵塔,见到了地螨。
“地螨是何模样?”
秋:“和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