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所谓的仙膏,初九带着殷豹熟悉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殷豹现在只被允许去四个地方。其一是居舍,其二是餐房,其三是位于西边高处的茅房。
最后一处则是秀石殿的大门和附近的台阶——她被安排来此打扫。
相似地,她也只能看见门与台阶的轮廓。
可是看不见地面的具体情况,怎么判断有没有擦干净?
初九交待她,地面只会有灰尘,所以大致扫洒一遍便可。
殷豹于是也就咽下疑问。
初九递给她扫洒用具:“一只玉柄鬃毛刷、两块桑绸方巾,切勿损坏。我一个时辰过来查验。”
殷豹接过来。她没听过这两样东西,但看名字似乎是只有富商贵族家才有的珍贵物品。
初九走远了。
殷豹细细地感受手里的东西,却慢慢皱紧眉头。
毛刷的柄并非有玉的润感,而是干枯有纹路,更像木根,刷子的毛也坚硬无比,堪比野猪身上的刺。桑绸方巾同样奇怪,摸起来毛糙潮湿,带有淡淡的霉味。
都是什么?她也没办法,只好摸索着从擦门开始。
劳作之余,她问道:“姮原,你有没有发现谁是晦灵?”
殷豹接着又说她的猜测:“我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奇怪。有没有可能......她们都是?或许和赵佑贤是赵文绍的儿子一样,这里的人都是那个秀石山山神的子女。”
“与赵家父子相比,要更有趣一些。”姮原道。
“怎么说?”殷豹的动作未停。
“财鬼与晦灵没有差别,她就在这里,我能感受到。但目前你在秀石殿见到的所有人,虽然沾染了晦灵的气息,却都是普通人。”
殷豹问:“所以那个神秘的山神就是财鬼吧?她隐藏了起来。这里的人都是被她蛊惑而来的。”
姮原没对此做评价,而是说:“记不记得你触碰了财鬼,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殷豹说:“当然。财鬼手劲很大,差点把我杀了。”
姮原道:“但我无法为你和她构建梦境。”
殷豹一顿:“为什么?难道财鬼是很厉害的晦灵?”
晦灵之中也分三六九等,姮原提过,她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掌控高阶晦灵的梦境。
姮原答:“仍旧只是灵力低微的罗遮。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能确定。”
“那么下一步做什么?我觉得得找机会见一见那位山神。”
姮原笑:“自然。此山已死,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