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主人。”
“但那男的发疯了一样,在客栈里大吵大闹。然后你猜他去干什么?居然冲去官府报案了。”
“什么啊......谁会理他?本来就是自作自受。且那群官老爷会帮忙?都盼着请财鬼的人死光,他们好收走留下的财呢。”
“那肯定。但那家丁不满意,还和官兵打起来。”
“原来前几天在官府闹事就是这号人啊?打得可凶了。十几个捕快都抓不住他。”
“有什么用?再能打不是也让财鬼把他主人抓走了?”
“对啊。最后还是被抓住。好像还关在牢里。一身都是伤,可能也活不久咯。”
一人感慨:“唉......好好的请什么财鬼?”
有人却揶揄:“没有财鬼,我们那坛一个小县,能有这么多生意?”
*
铜花县县衙。
禹清正的桌面摆着一封信。
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来信者是他的旧友程骐,时任丹明郡都尉。
半月前,程骐从丹明郡郡守处得知了禹清正的处境,于是毛遂自荐,前往铜花县相助。
行至路半,她便得知了赵文绍身死,铜花县危机已除的消息。
于是她将带出来的官兵遣回丹明郡,只留一个近卫随她前往铜花探望禹清正,以确保一切安好。
途径那坛,程骐听闻了此地财鬼的传说,故而想要暂留在此探听虚实。
她书信一封,将这些事一一告知了禹清正,言及等处理好那坛的事情便会到访铜花。
从程家的信鸽带着这封信到来算起,已经过去了八天。
那坛和铜花虽说隔着一座山,但走得再慢,一天一夜也能到了。
可程骐距今不见人影。
禹清正原以为程骐是因为调查财鬼的事情耽误了行程,加之程骐和她的那位侍从皆武艺高强,非常人可以近身,所以他并未多虑。
三天前他将信鸽放出,意欲询问事情的进展。信鸽能辨得主人的气味,找到程骐并不难。今日信鸽本该带着新信件回来,但禹清正什么也没等到。
他的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他分别致信丹明郡和那坛县,向官府询问是否知晓程骐的行踪。
禹清正又召来高通,让他前往那坛沿途寻找程骐:”你轻功最好,能最先到达那坛。届时如果先行寻到线索,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高通领命,很快便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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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姮原觉得上山太麻烦,但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