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她问她愿不愿意离开......怪不得她会因为那个听过了无数次的故事而哭泣.....
为什么要走......王阿玲想不明白。不过走了也好......她默默祈求上苍,女儿要一路平安。
柳胜这头已经拿定了主意,让王阿玲赶紧将金子藏好,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把柳利一家叫起来,装愁眉苦脸:“小豹子离开家里了。”
柳利的小儿子柳顺刚嚷道:“什么?她去哪了?”
柳胜说:“留下几个字,说她不想嫁给杨桢,所以走了,让我们别找她。”
大儿子柳顺强却不屑地哼道:“只会给家里丢脸。”
胡银花还在震惊之中。这么好的一门婚事,怎么要逃呢?她怎么敢独自出走呢?
柳利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现在去找?”
柳胜连忙阻拦:“嗐,还找什么?夜里走的,现在都不知道到哪了。她自己要走的,抓得回来,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走?等她哪天受不住了,就回来了。”
他满脑子都是以后怎么花掉那些金子,怎么把柳殷豹出走的事情尽可能地压下来,至于她去了哪里、回不回来都不重要了。
“弟弟啊,大哥今天实在没心情出去,摊上的事就交给你们了。”他假模假样地说道。
柳利点点头:“旁人问起,我们怎么说?杨家那边怎么办?”
柳胜很快说:“按实讲,她的确是逃婚。到下昼,我会托媒婆带点钱去杨家取消婚约。”
*
陈媒婆带着一百钱,不情不愿地到了杨家。
这都叫什么事?柳家那小姑娘还逃了?
她敲杨家那破烂的木门,脸上堆起笑脸。
没承想开门的竟是本应在书院的杨桢。
高挑文瘦的书生的脸上较之冬夜里夹风的雨还要阴冷。
他手里似乎还捻着几张半开的纸。
没等陈媒婆开口,杨桢就道:“为了柳殷豹的事来?”
陈媒婆暗道不好,这事这么快就传到杨家来了。
“是......她也是想不开,放着这么好的婚事,竟然走了。柳家托我送些东西来,说他们也实在对不住你们家。”
杨桢没接钱。
“知道了。请回吧。”
书生重重关上了门。
陈媒婆一愣,接着低声啐骂:“死清高。”
杨桢在门后,将手中的信纸越攥越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