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出来!出来!”
王阿玲焦急的声音也传来:“她刚从牢里出来,你和她生什么气?”
一声重响,女人坠到地上。随后而起的是小男孩的尖叫乱蹿声。
“柳殷豹!你以为你和县令好上,就能不听你爹的话了?你姓柳,你知不知道!?开门!”
“你再出来,我就撞开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大伯,让我来撞!”
“我也来,我也来!”
“一边去!柳殷豹,你出不出来?”
“.......”
父亲是洪水,母亲是岸上够不着的树藤。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泪珠混在冷汗中。她感到下一秒就要被淹没,不会再得喘息。
“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姮原再度问她。
刀斧间的血腥味、雪山神的许诺、神秘宽阔的远方......姮原只说了一句话,却将过去这几日的奇遇从柳殷豹脑海里慢慢勾出来,似要溺水的女孩靠着这些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她是有用的,她有机会离开,她不必永远生活在现在的境地中。
柳殷豹深吸一口气,浮上了水面。
*
房门忽地被拉开,柳胜一下没收住力,摔进来。
他狼狈地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没等他开骂,柳殷豹先发制人:“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她语气冷静:“县令好心救我出狱,你却要传他的谣言。你觉得他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哪怕是真的,你来质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去让大家闭紧嘴巴,不要乱说!”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希望和县令搞好关系,还是和他结仇?”
她说得一套一套,柳胜听得脑子发糊。
稍稍反应了一阵,他忽然间觉得,柳殷豹说的不无道理。
是啊,他的本意就是希望能和县令攀上交情。不管柳殷豹和县令有没有私情,这件事都不能被所有人知道,不然就是给县令难堪。
而且就算有私情有怎么样?大不了就去推了和杨家的婚约。他女儿就是去给县令做小,不也比嫁个前途渺茫的穷书生赚?
想到这里,柳胜扫了一圈他弟弟一家人,面露怀疑:这几人是不是眼红他女儿能认识县令,所以故意挑拨?
柳顺刚还在企图抓柳殷豹的错处:“大伯你信她乱说?她一定藏着什么!”
柳胜这次没管,当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