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逵终于见到了薛黯最后的灵魂痕迹,就在薛彩奇的识海里。
本是藏得很深,他一进去就立刻窜了出来,像十几年前与张槐道打闹一样嬉皮笑脸地喊道:“好久不见,安好啊。”
可这不是十几年前原城还在时,张逵没什么好脸色开门见山道:“你都做了什么?”
“唔,这么久没见都没有煽情环节么。”薛黯一下蔫了,恹恹道:“好吧,都到这种时候了,我也没有不坦言的道理。”
“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听好了啊。”他清清嗓,道:“就是我们在天外的时候,我看到你比较留意地球的那个姑娘,我当时就知道了,这将会成为你的软肋。回去之后我不是被关了几个月紧闭么,林皇后来给我送饭的时候我一个不经意在她的望生石里看到了斓儿的未来。”
“我与她都是孤儿,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最最宠爱这个义妹。我觉得她不应该遭此因果便闭关研究出了神识炼化之法,将我自己的神识与肉身分离,又将已死的徐佳灵魂从地球换到专门以我自己的肉身打造出的‘容器’里,就是吴小娴的身体,我的神识则化成了‘系统’,在合适的时机以穿书为由让徐佳接替斓儿的因果。”
“我见过天道的,天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让我窥到了地球的人工智能,所以我才能装系统装得像模像样。”薛黯十分自豪地让张逵夸他:“一定是说明我的这个方法太厉害了,连天道也叹为观止。”
“你有病啊!”张逵骂道。
“有病,当然有病。”薛黯不以为然,“而且是大病,只有斓儿活着才能治好。”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得给徐佳一个说法。”张逵忍着气将徐惊期的神识也拉进了薛彩奇的识海。
徐惊期到现在还是懵的,在见到灵魂痕迹后吓了一大跳。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唯独这一个残影亮得人心里发毛,要不是张逵的神识小人在旁边,她真的又以为自己做噩梦了。
就听那残影开了口:“徐佳,我要跟你说声抱歉,但我实在不想让斓儿受苦。”
“啊?”徐惊期不明所以。
那残影道:“地球那边其实是你在洗狗的时候被咬了一口,你同事立马打电话把你拉到了医院。本来就是小伤,但我那时看到时机刚好便趁机介入让你昏迷不醒,很快肉身与灵魂分离。又因为刚分离出来的灵魂太脆弱,你的灵魂便在我那温养了十几年才进到了吴小娴的身体里。”
徐惊期哑口无言,预想了无数种原因,可怎么也没想过真相居然这么惨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