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儒道别,回来青冥宗,向她阿爹和各长老禀告吹雪城发生的事。
各长老心知肚明雨晴这侄儿与掌门的嘴一样严实,咬死是侥幸为之。
见雨晴侄儿确实安好,索性他们也不多待,将议事殿留给他们父女俩。
季风竹谨慎地设下隔声结界,才与闺女详谈:“雨晴,你可记起什么了?”
季雨晴讶然,想来记忆里年轻身姿的阿爹,她都如实说了:“……那些都是我前世的记忆吗?”
“是。”季风竹沉吟:“一些事情,只能闺女你自己去想。在想起之前,切记不要暴露自身修为,低调行事,旁的阿爹会护着你。”
那些记忆太过混乱,多是一些琐事画面,季雨晴琢磨不来那些记忆想对她透露什么。
她只知每每回想来齐鹤,那些记忆就铺天盖地地裹涌住她,她疼的身子抽搐不止。
齐鹤……
她明明已经竭力不去想齐鹤,可齐鹤的身姿仍是会趁她出神时,挤入她脑子里。
季雨晴抱住双臂搓了搓,身上没来由的寒意冻的她哆嗦。
她瞧来阿爹因为她的事,几日几夜来该没怎么歇息,有关齐鹤的事她没同阿爹道明。
“继兄呢?”季雨晴无意识摸来剑柄上的剑穗,生出几分焦急。
继兄闭关突破的匆忙,没能送她下山历练。
她在吹雪城遭遇高等魔物,柳多颜都能通过剑穗觉察赶来,继兄他不该完全不知的。
难道是遭遇什么,脱不开身?
季风竹想道:“云博他还在闭关,闺女你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突破元婴。
当真英雄出少年,又是这般刻苦的年轻人,如今还不曾出关。”
还在闭关?
季雨晴心下不安,匆匆道别:“阿爹,我去看看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