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粗俗,惹得人又是燥又是羞。
季雨晴当即变了脸色,望向声音处,是萧丁香和方儒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这让季雨晴想到之前萧丁香附耳与她说的……书生那活很厉害,会玩的花样也多,能服侍的人□□。
这次季雨晴信了,这由不得季雨晴不信。
季雨晴躁得慌,就要离开。
身旁院门悄声打开,有人攥住她腕子,将她拉入院内。
她也不挣脱,夜色漆黑,她嗅闻到熟悉的纸墨气息。
那人同她一样喘着气,攥住她的手滚烫发了汗,还带着几分抖。
身后院门已经阖上,落了闩,也挡不住外面羞人的淫1词乱语。两人都绷紧了身子,逃也似的回去寝房,关紧了门。
离得远了,才听不见声音。
屋内烛火摇晃,两人发烫汗湿的脸藏不住,彼此看的都一怔,很快就要撇开视线。
缓了半晌,季雨晴先出声:“你待在门后做什么?”
齐鹤脸涨红,话都不会说了:“小生醒来不见恩人,担心恩人会出事,就想出去寻恩人……”
季雨晴打断他:“我只是齐公子的恩人,又不是齐公子妻子,齐公子醒来看不到我,有什么好寻我的?”
齐鹤被说的张口发不出声。
季雨晴也暗道自己回家,怎么就回了齐鹤的院子,她自己又不是没院子。
她知道这不全是齐鹤的错,她也有错。
两人的关系太过亲密,谁也没想要去避嫌。
弄成现在这般,齐鹤认为睁眼就会看到她,而她也默认回家就是回齐鹤的院子。
季雨晴难耐地喘一口,就要道别回自己院子。
齐鹤听言,呼吸急促,他太过紧张,一下子全都交代了:“恩人,小生心悦你!
小生的命几次都是被恩人救回来的,小生无以为报,只愿今生都服侍恩人身侧,做牛做马来偿还恩人的恩情。”
“噗。”季雨晴没忍住,轻笑声。
齐鹤的胸膛直打鼓,琢磨不准恩人的意思,心里实在难耐,偷偷抬眼飞快一瞥。
怔住。
久久失了神。
季雨晴笑够了,才道:“齐公子,你是要以身相许我吗?这不叫做牛做马,这叫做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