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大亮,几只麻雀啾鸣。
季雨晴低头来理了衣裙,准备出去买些吃食。
院门打开,门外抬起叩门的手顿住,季雨晴与蓄着络腮胡的壮汉碰面。
赵白怔怔愣住,不好意思多看,怀疑自己来:“抱歉姑娘,在下走错地方了。”
季雨晴静静不动,瞧赵白走出几步,又讪讪回来。
赵白硬挤出和善的笑来,殊不知面上赘肉横竖堆挤,显出几分凶相:“姑娘,在下似乎没走错地方,名叫齐鹤的书生是住这罢?”
“是。”季雨晴问:“阁下寻齐公子做什么?”
这话不该问的,但赵白心痒难耐,一张脸憋成猪肝色,就如是顶着大上几倍的猪肝头。
他委实想不明白这样的美人,怎么会出现在穷酸书生的院子里。
听来美人言语,美人似乎和齐鹤还是熟识。
这很难不让赵白多想,这么大清早,一美人从人院子里出来,怎么看这两人都关系匪浅。
只是穷酸书生怎么也配玷污美人的?
赵白这心里如是被火烧般,浑身血液倒灌心房,呼吸都急促来,隐隐期待地问:“姑娘,你和齐鹤是……”
这时院里脚步声走近,齐鹤欣喜若狂的声音横插进来:“赵掌柜,小生正要去寻你呢,答应今日要交的文章,小生都做好了。”
赵白粘腻的视线不得不从美人身上撕下来,与齐鹤恭维两句,接过齐鹤递来的文章。
刚刚问出口的话被打断
,美人自然没能作答。
赵白有意拖延,低头一一翻看文章。
齐鹤没觉察气氛有异,扭头朝季雨晴疏朗地笑,眼眸微凝,手伸向季雨晴——
“齐鹤。”赵白惊的一身汗,急急喊道。
“嗯,赵掌柜,怎么了?”齐鹤拿掉季雨晴肩上的落叶,眉眼带笑地望过来,面上还有几分苍白色。
这时赵白才知自己张口喊的什么,他平日里喊齐鹤都是一嘴一个圣人的恭维。
此时他知自己该改口喊齐鹤“圣人”,因为齐鹤是他的摇钱树,他该供着。
但在美人面前,赵白双唇仿佛被缝住,怎么都张不开口做奉承态。
看齐鹤确实不在意旁人怎么称呼他,赵白绞尽脑汁,汗出如浆,昂贵的衣衫裹在虎背熊腰的身躯,将他约束的喘不来气。
齐鹤迟迟等不到赵白言语,不由出声问:“赵掌柜,你有什么话要讲?”
赵白憋红了脸,匆匆道一句“没事”,就落荒而逃,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