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频频喊季雨晴去他那用膳。
齐鹤烧的饭菜比外面酒楼好吃,样式也比木通的复杂。
季雨晴也不推脱,闲暇时便帮齐鹤收拾书房满地的书。
偶翻来一册话本,不知不觉看到深夜,季雨晴对齐鹤有了改观。
齐鹤这书生一袭青衣,看来干净腼腆,也就是平常嘴碎了些,其实他书房里堆放了不少的淫1秽书,都不堪入目。
偏偏季雨晴就如是耗子掉进米缸,栽在这些话本子里。
直到门被叩响,齐鹤端着一豆烛火歉意朝房里喊:“恩人,你睡了吗?恩人若是睡了也罢,若是还没睡,恩人方便的话,小生想来书房寻几册书……”
季雨晴开门,侧身让齐鹤进来。
齐鹤瞧来季雨晴只着中衣,外面披了衣裳,低眼忏愧道:“劳烦恩人这么晚还起来给小生开门,小生……”
季雨晴:“齐公子不必多言,快些寻书罢。”
齐鹤这才瞧来房内一角堆放整齐的书,讶然:“是恩人帮小生整理的那些书?”
季雨晴瞧来他脸色:“可是我做错什么?”
齐鹤不迭摇头:“恩人哪会有错。就是恩人别看小生的书房乱,其实哪些书放在哪里,小生心里都有数,寻来方便。
恩人帮小生整理这些书,小生还要感谢恩人才是,就是待会儿寻书,要费些时间了。”
季雨晴问:“齐公子,你都要寻什么书,我帮你。”
齐鹤说出几个书名,季雨晴听来,脸皮发烫。
若是之前没看齐鹤的这些书,季雨晴只听书名不会往别处多想。
但偏偏是季雨晴不久前
才看了那些书,那些书之淫1秽,让季雨晴大开眼界。
季雨晴记性好,闻言径直走去胡乱堆放的书籍前,从中抽出齐鹤要寻的书。
而齐鹤瞧来季雨晴这般熟稔,也渐渐红了脸,心下了然恩人该是看了他那些藏书。
他急于辩解:“不是恩人想的那样,小生虽存着那些书,只是出于对书里文章的学习,并非是想看里面的淫1秽之事……”
季雨晴心道,书生果然用词大胆,张口就能说来“淫1秽”二字。
“别说了,齐公子,拿了书便回去罢,切记不能睡得太晚,要早些歇息。”季雨晴送走齐鹤,逗留在齐鹤的书房整夜,翻看齐鹤的这些藏书。
里面七成都是齐鹤口中的淫1秽话本。
七成里又有大半都是名叫柳成荫的人所写,也偏是柳成荫写的最是直白,看的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