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自然厉害……”
“阿槿是……”
木通淡声:“他醉了。”
季雨晴也慢慢有些上头,再低眼瞧来空了的杯盅,往木通身前推了推:“我还要。”
木通却将玉颈壶拿远了些:“你再饮,就该醉了。”
季雨晴伸长胳膊去够玉颈壶:“醉了如何。今日是我生辰,有你们和阿爹为我过生辰,我心里欢喜。”
木通还犹豫,一不留神,就被季雨晴夺去了玉颈壶。
季雨晴一连又饮了三杯琼酿,脸上浮现绯色,两指捏住杯盅送到木通唇前。
“阿通为何不喝?阿通难道不开心吗?”
彻底醉了的季雨晴说一不二,捏着杯盅抵在木通柔软的唇上,压下一丝凹陷的弧度。
木通难以启口,想要说什么,杯盅倾斜来甘甜清冽的琼酿。
他吞咽不及,偏头咳红了脸。
季雨晴扣住他肩膀,将木通转了过来。
随手扔掉空了的玉颈壶和杯盅,双手捧住木通的脸,凑近去问:“阿通,你没事罢?”
扑面的少女气息混着甘甜清冽的酒气,木通后知后觉也有些醉意。
他尝试推开雨晴:“雨晴,你醉了……”
季雨晴摇头:“阿通,你才是醉了,你脸都红了。”
木通太渴望雨晴了,竟然心底生出这样卑劣的念头,借着醉意,匆匆擦过雨晴柔软的唇。
软的跟阿娘带回家的豆腐一样。
木通心底又惊又怕,觑了雨晴一眼。
季雨晴只是晃着脑袋,捧着他
的脸又嗅又闻,没留意也蹭过他的唇。
翌日醒来,木通伪装与木槿一起醉成狐狸,窝在季雨晴怀里熟睡。
季雨晴睡到日上三竿,扶额悠悠转醒,毫不手软地将醉了的两只狐狸揉醒。
木槿迷迷糊糊醒来,不知自己醉成原身,还在揉着眼睛口吐人言:“雨晴,现在几时了?今日兄长要教我修炼,你陪我好不好……”
季雨晴就笑趴在床上,直到木通变回人身,理好了衣裳,弯身将埋在被褥的季雨晴捞起来穿衣。
“阿槿,过来为雨晴梳发。”木通唤道。
木槿听言过去,抬起爪子时,才发现自己不是人。
他惊吓的连忙变回人身:“酒这东西误人,以后我们不能再饮酒了。雨晴,你说是不是?”
木通走出殿外的脚步顿了下。
就听殿内,季雨晴道:“枯春长老说小酌怡情,我觉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