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妹,再次冷声喝道:“松手!”
木槿从地上爬起来,攥住雨晴另一只手,瞪视着付云博:“雨晴是我和兄长的,你一个凡人能做雨晴的继兄,是雨晴心善,不愿她阿爹为难,才认你这个继兄。
不然你一个凡人如何会是雨晴的继兄?还能像如今一样步入修行?雨晴选择我和兄长二人,我和兄长也是雨晴的!”
付云博嫌恶:“你们两个脏东西,倒是看得起自己。
我与继妹才是亲人,你们不过是服侍继妹的两个仆人,竟然敢借主子耀武扬威,与人这样说话?继妹以前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木通极力克制灵力,不去伤付云博。
因为这样,雨晴会不喜。
他迎上付云博低蔑的眼:“雨晴想怎样,不该是你说的,难不成雨晴以后都在你寝殿歇息吗?”
付云博挥开两人的手:“继妹今日醉了,神志不清醒,待明日酒醒,继妹是去是留都随她。”
木通掐诀,骤不及防施在雨晴身上:“如此,何故等到明日,现在雨晴就能醒。”
付云博阻止不及,怀里继妹蹙着眉头似要醒来。
木通和木槿二人聒噪,像是黏人的狗,异口同声喊:“雨晴,你醒了。”
季雨晴眯眼瞧来围在她身旁的三人,偏头埋在继兄怀里闷声问:“你们怎么都站在殿外,不进去殿里吗?”
木槿扬声:“我和兄长就是要接雨晴回去的。”
季雨晴好一会儿抬头,仰着颈子瞧继兄的脸,笑道:“继兄,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走了……”
怀里少女如一只蹁跹的蝴蝶,趔趄两步被木通扶住。
付云博下意识伸手过去,被木槿张手拦住:“付公子就在此止步罢。”
“脏东西。”付云博动唇骂道。
木槿护着兄长扶雨晴回去殿里,冲付云博狡黠地笑,
也不在意付云博的骂话。
退身进入殿内,将付云博狠狠关在外面。
“兄长,雨晴她怎么样了?”木槿疾步来到床榻前,紧紧握住雨晴落在被褥外的手。
仔细去瞧,能瞧出木槿的手细微发着颤,好似真怕刚才雨晴被那个凡人抢走了。
木通为雨晴掖好被褥,也没有立时离开。
他坐在床畔,克制地为雨晴理了理散下来的发丝,指尖轻扫过雨晴的唇,手指用些力,碾磨地那两瓣唇色绯红。
木槿跪在床前,捧着雨晴的手看的怔住:“兄长,你,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摸雨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