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去开门:“继妹……”
付云博走路姿势古怪,瞧见季雨晴的脸,面色慌乱。
季雨晴要说什么,眸光微凝:“哪来的血气……”
再看继兄惊慌的脸色,季雨晴伸手将门推的更开,露出继兄半条淌血的胳膊:“继兄,你受伤了?!”
付云博退了又退:“我自己练剑,不小心弄伤的……”
在自家宗门,让继兄受了这样的伤,季雨晴是真的气继兄不争,也气自己无能,没有护好继兄。
她冷笑:“自己弄伤的?继兄右手握剑,如何砍到右胳膊上的?”
付云博动唇,还欲再说。
季雨晴摸出腰间储物囊随身带的丹药,两指捏着,塞入继兄口中。
“坐到床上去。”
付云博对峙败下阵来,抹开脸往床榻走去。
季雨晴作势就要解付云博衣带。
付云博惊慌握住继妹的手:“我们不能……”
季雨晴被气笑了:“我是看看继兄的伤,继兄是在想什么?”
付云博脸皮微热,松开了手。
季雨晴只拨开继兄受伤的半条胳膊上的衣衫,垂眼盯着小臂长的剑伤。
她唇缝绷成一条线,并指带着一抹灵光,缓慢抹过继兄胳膊上的剑伤。
“继兄如今是剑修,为何不执剑还手,还让人伤成这样?继兄可别跟我说自己只是筑基修为,打不过那人,继兄隐藏的境界可是金丹后期。”
付云博吃痛,硬咬牙忍了下来:“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给青冥宗惹下事端,况且……这次是我先动手的……”
季雨晴:“对方如此可恨,继兄就更该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胳膊上的剑伤已经消下去了,付云博反握住继妹的手:“等他们离开青冥宗,再给他们教训也不迟。”
季雨晴不是这样想的:“咽下这口气,我道心不稳。继兄你告诉我,是谁伤的你胳膊?”
付云博轻唤:“继妹,现在不早了,你姑娘家该回去了。”
季雨晴:“我不回。我与继兄是亲人,何必在意旁人眼光?”
这话明明是付云博说给继妹的,现如今继妹拿出来说,他心口就一阵阵抽痛。
季雨晴:“继兄就是不说,我也能将伤继兄胳膊的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