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偏偏楚寻真自己没觉得什么,兴奋地跑来季雨晴和白榆跟前,展示她从秘境里得来的鞭子:“怎么样?威不威武?”
白榆:“真是好生威武,楚师妹你可要仔细些。”
季雨晴:“它叫什么?”
楚寻真想了想:“就叫飞花鞭好了。”
季雨晴和白榆都为楚寻真开心,可距离医修测验也没多久了。
两人都是埋头苦学,终于应付过医修测验罢了。
这日又下起了大雪,季雨晴往殿里抛去几个漂浮的火球,殿里不久暖和起来。
殷倾绝裹紧裘衣,接过付云博递来的一杯热茶,喝了一口暖暖身子,抬眼朝殿外看去。
“早些时日与阿爹说了,这会阿爹该又是在忙什么,才分不出身过来。”季雨晴安抚道。
殷倾绝展颜笑了笑,让外面银装素裹的景致都失去了颜色。
美人低眼,透着些许忧心:“风竹他昨日出去的,就再也没回来过,也不知他如何……”
季雨晴将温热的手炉塞到殷倾绝怀里:“阿爹是修士,几天不休息也没什么。对了,二娘,你最近修行如何?”
殷倾绝红了脸:“我,我许是没什么资质,还不能按照风竹说的,感悟到周身灵气。”
季雨晴安抚:“刚开始修炼时都是这样。”
她忍不住朝继兄看去,再收回视线,远远辨别出殿外走来的身影是
阿爹。
“我阿爹回来了。”她道。
殷倾绝忙往那看去,几个瞬息,季风竹就走到近前,拂落身上的雪,用灵力温热了手,才握住殷倾绝的手。
“倾绝,我回来晚了。”
殷倾绝瞧出季风竹喜上眉梢:“什么事,怎么这么高兴?”
季风竹牵着殷倾绝往里走,挥手关上殿门,边附耳说:“明年传道的重任,终于轮到我青冥宗了。”
季雨晴故意说:“阿爹你说什么?你怎么跟二娘说起悄悄话,不让我和继兄听了。”
季风竹好一会儿笑过了,才再说一次喜事:“我说,明年传道的重任,这百年来终于轮到我青冥宗,我青冥宗也算熬出头了……”
殷倾绝和付云博都听的不是很懂,茫然地看向只顾笑的季风竹。
季雨晴解释道:“所谓传道重任,其实就是所有宗门里最拔尖的那几个宗门,十年召集各宗门的佼佼者聚在一起,说一说所有宗门都默认的条规,让各大宗门自我约束。
若是有做伤天害理、大逆不道者,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