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考验进宗门的弟子,就可来到这殿内给各个长老敬茶。是长老们挑选弟子,也是弟子们抉择长老。”
殷倾绝:“他们哪个长老厉害?”
季雨晴:“各个长老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比如枯春长老擅长医术,千秋长老擅长画符,明月长老擅长炼丹……”
殷倾绝:“……云博要拜哪位长老为师?”
季雨晴:“现在的继兄,想学什么,就可以拜哪位长老为师。我阿爹亲自出面为继兄寻师父,哪位长老都会给个面子的。”
殿内中央,付云博给两旁长老都敬了茶水,一一回答各个长老的问题。
就如季雨晴说的,付云博现在金丹修为,能发挥的上限是极高的,现在拜师是要打牢基础。
各个长老轮流问付云博一个遍,都觉此子资质、悟性绝佳,品性也好,能下的了苦功夫。
尽管他这个年纪修炼是晚了些,刻苦努力的话,也许能有所成就。
回答了各个长老的话,上座的季风竹问付云博:“云博,你想修什么?”
付云博行礼:“掌门,弟子想修剑道。”
季风竹叹道:“自古少年英才,都多是剑道出身,你敢于有这个想法,是好事。但也同样,剑道最吃资质,平庸者日日努力挥剑三千下,能有所成就也只能到那,若是天赋者又肯下苦功夫,前途自当不可限量。”
付云博:“入道后,弟子定会勤恳修炼。”
季风竹瞧向下座的某位长老:“无心,你怎么看?”
“无心……?”殷倾绝喃喃。
季雨晴附耳说些私密话:“据说无心长老刚入剑道时,是凡间富裕家的小儿郎,有爹娘翻阅古籍给取的正经名字。无心长老早早脱离凡尘,等修得所成,回家看望爹娘时,他爹娘早已死去百年。
无心长老回来后,就给自己取名叫无心,渐渐的弟子长老们都这样叫他,便也只记得他叫无心了。”
殷倾绝感叹:“他那么小就离开爹娘来宗门修炼,是有想念他爹娘的罢。”
季雨晴点头:“修行需耐得住寂寞,沉得下心,修行修行,其实也逃不过修心。”
殷倾绝:“雨晴知道的真多。”
季雨晴羞涩:“我常常去藏书阁看书,看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
殷倾绝扭捏:“雨晴说的藏书阁,可否有我能看的书?”
季雨晴如遇知己:“藏书阁里也并非都是修行书,不少弟子下山历练的游记写的都妙趣横生,二娘想看,待会从藏书阁走,我带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