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了眉:“你吐血了。”
季雨晴柔柔喊:“继兄,我真的没事,修行之人哪有一口血都吐不得的。”
视线触及付云博眉眼,季雨晴到底败给了继兄的这张脸。
缓了会儿,她替继兄解惑:“刚刚祖宗掌门将残魂里仅剩的微薄修为传于我,我虽也能吸纳,但分与继兄,获利我们二人,继兄以后就不用再为封印体内的七尾狐妖所扰了。”
“那你为何吐血?”付云博固执问。
季雨晴:“是祖宗掌门传给我的修为太多了,我虚不受补,伤了身。”
付云博还未舒展眉眼,就又蹙起:“伤的严重吗?”
季雨晴:“不严重,就是太补了,待我消化消化就好了。”
付云博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季雨晴拍了拍他的手臂:“继兄,放我下来罢。”
付云博往下看去,四处皆空,他脚下踩不着地,心脏陡然一紧,一股没来由的失重感瞬间吓软了他双腿。
季雨晴好笑地反手捞住付云博的身子:“继兄,原来你怕高啊。”
付云博不敢睁眼,紧闭的双眼细微发着颤。
“好了,继兄睁眼。”季雨晴安抚地拍了拍付云博的后腰。
付云博挣扎着,缓缓睁眼。
入眼周遭是姑娘家的寝殿,梳妆镜里
印照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脚下踩着地面,付云博慌乱撤开身。
季雨晴不在意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朝付云博道:“这是我幻化的寝殿,其实是障眼法,继兄这样应该不怕高了吧?”
付云博不好意思多打量姑娘家的闺房,低垂着眼,记着季雨晴说过的话:“你先……消化消化……”
季雨晴点头,盘腿在床上打坐修炼。
付云博寻坐在桌前,熟练地捏住玉颈壶为自己倒一杯茶。
想到眼前都是障眼法,他盯着杯盅里的茶水瞧了会。
恍惚一眼又四处皆空,他浮在其中无凭无依,身子险些又往下坠,他猛地闭上双眼。
半晌,他试探睁眼。
眼前仍旧是季雨晴的闺房,他才缓缓吐一口气。
窗外天色变换,在第三个昼夜轮转时,盘腿在床上打坐的季雨晴醒来。
付云博有所感地抬头,就碰上少女清透的眼眸。
少女抿唇浅笑,朝他喊:“继兄。”
付云博撇开眼:“你没事了?”
季雨晴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坐下,从腰间储物囊里掏出琼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