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面前的师兄道别:“师兄你慢慢修炼,我们不打扰你,就先走了。”
一股冷意顺着脚底往上爬,付云博也没心思在意两人牵着的手,亦步亦趋随季雨晴绕道走。
“等等。”身后的弟子喊住他们。
灵火的光仅照亮脚下一圈,那弟子的神情看不真切,但视线如有实质,仿佛定住了付云博的身。
季雨晴回身望去:“师兄,还有事吗?”
那弟子道:“他是凡人。”
付云博脊背僵住,竟说的是他。
季雨晴瞧眼付云博,在付云博手心挠了两下,又看回那弟子说:“是啊。”
“季师妹,掌门传信给宗门弟子,凡是在宗内见到凡人少年的弟子,都要即刻带凡人少年去议事殿,说的就该是这位吧。”那弟子定定望向付云博。
青冥宗内弟子到付云博这个年纪,至少也该是练气,不可能一点修为全无。
青冥宗唯二的凡人就只有付云博和他母妃,显然去议事殿议的便是付云博体内的七尾狐妖,要寻的凡人少年是谁就不言而喻。
季雨晴却佯装惊讶:“师兄该是看错了,师兄安心继续修炼,师妹就不打扰了。”
那弟子跟季雨晴讲不通,腰间玉令亮起的光泽就没歇下过,可见是紧要事,便伸手去抓付云博的胳膊。
季雨晴反应极快,指尖灵火朝那弟子甩了去,回身揽住付云博的腰,将人扛在肩上,迅疾往山顶赶。
身后那弟子紧追不舍。
季雨晴也发觉储物囊里的玉令光亮急促,探手捏住玉令读了里面的信。
她暗道不妙,她和付云博的行踪暴露,青冥宗内的弟子都在朝后山赶来。
再拿出手,季雨晴朝身后甩了一把傀儡纸人。
傀儡纸人做工并不精细,该有的胳膊腿也没少。
十来个傀儡纸人甫一落地,都变成季雨晴的模样,各自肩上也扛着纸人付云博。
“来追我啊,师兄。”
“师兄,我在这儿呢。”
“嘻嘻笨啊师兄,那个是纸人啦。”
……
嘻嘻笑笑的娇俏声喧嚣,如流水朝四面八方流淌,季雨晴扛着付云博混进其中,轻易不会被发现。
追来的弟子一时住了脚,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季雨晴和付云博来。
又见面前这么多季师妹一哄而散,情急之下就随意追着一个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