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三大宗门,就该如现在只有太清宗一宗门独大。
方卓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突破为渡劫修为的呢?
渡劫再往上,便是飞升。
修士打从修炼起,修行就是为飞升。
方卓不求飞升,只求他亡妻复活,是真的对他亡妻执念深重,还是飞升的路被堵住,早知飞升无果。
季雨晴不能不怀疑。
早在季雨晴还小时,就将青冥宗藏书阁的书翻遍,近千万年来都没有飞升者的记载。
世人都知飞升不是易事,但在千万年更久的之前,飞升者难得,也并非千万年都不出一个。
书中推测修行界灵力匮缺,再难供起一个飞升者,季雨晴念想不失为这个可能。
那就又回到最初的疑点,方卓是如何这么短时间内突破渡劫修为的呢?
狱牢的门再次打开,季雨晴知道,她要等的人来了。
来人被浓烈的血腥气掀飞天灵盖,还没靠近,“唔”的一声就掩袖退出门外,随之放出灵力涤净了季雨晴周身。
伴随有竹子的清香,季雨晴猜测此人在来之前,定然在有竹子的地方腌入味了。
她睁眼,深知他寡言,没多做寒暄:“多颜他怎样?”
方净远从进来后就蹙紧了眉头,视线从地上疗伤的丹药,移到季雨晴脸上:“她很好。你该考虑考虑你自己,为何不用丹药疗伤?”
季雨晴半真半假,虚弱地轻轻道一声:“脏了。”
方净远面色更沉,勾指将滚落地上沾了血污的丹药拿在指间,施过净身术后,抵到季雨晴唇前:“张口。”
季雨晴乖顺地启唇,咽下。
随后静静任由方净远用剑剜去她身上腐烂的血肉,为她止了血。
“啊——”季雨晴不再压抑自己的痛呼,冷汗如雨落,残破的衣裙能拧出水来。
“季少主忍忍。”方净远撩开衣袖,将自己结实的手臂递到季雨晴面前。
季雨晴张口毫不客气地咬住,力道之大,似要撕咬下方净远一块肉。
方净远一声不吭,简单为她处理了伤势,往她身上丢了十个净身术不止,季雨晴再不觉得方净远这洁癖虚夸。
她轻笑声荡开,笑声愈发癫狂,笑的方净远浑身绷紧,不明所以:“为何这样笑?”
季雨晴道:“方少主还当我是人,方掌门日日来取我血肉,将丹药丢在地上,我都要以为我和牲畜没有不同……”
“季少主莫要这样想……”方净远安抚的话语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