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柳多颜扯着手里菜叶,苦思许久:“雨晴会做七宝粥吗?”
季雨晴喃喃:“七宝粥?”
柳多颜迟疑道:“我之前瞧孟青山他们在方净远生辰时做过七宝粥,那次方净远发怒,训斥了孟青山他们一顿。
我不知七宝粥对方净远来说,是否有特别的意义……”
“就七宝粥罢。”季雨晴有了干劲,转身去灶房里寻需要的食材。
柳多颜跟上:“若方净远不喜呢?”
“不喜?不喜又不能如训斥孟青山他们一样训我。”季雨晴笑道:“这叫兵行险棋,也许就触动了方净远呢?”
柳多颜无言,随季雨晴捣鼓,在旁侧帮(倒)忙。
这厢方净远从季雨晴和柳多颜设下隔声结界凑头私语时,就注意她俩了。
若只是柳多颜,也就是难缠些。
季雨晴此人耍赖躲懒,为人圆滑,只相处这么短时日,方净远应对来季雨晴,时时易怒易燥,此为修行大忌。
方净远眉头拧起,深觉她们二人不会有好心,思忖要不要走。
他望眼幼时他娘为他做的竹院,幼时的他黏他娘,他爹道他长大了,不能再与他妻子一起睡。
他娘不否认,只是温柔抚他脸,在寝殿旁的小山上为他建了竹院,供他修炼时小憩。
他爹唤弟子做这些,他娘固执亲手做来,凡人身子弱,他娘手上被竹子划伤几处,闲暇时为他做七宝粥。
那时他已入道,所用皆是灵食,那碗他娘做的普通七宝粥,曾陪伴他日日练剑。
思绪稍一打岔,再想走已经迟了。
远处粉裙的少女招手唤他:“方少主,午膳做好了,过来用膳罢。”
今日是他生辰,他太想念阿娘,恍惚少女与记忆里的身影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