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办法言说清楚,季雨晴也知并不能让柳多颜轻信。
她在床榻上苦恼会儿,柳多颜就静静揽着她的腰,将脸埋入她颈窝。
她略烦闷,先不想这些:“起来了,我去做膳食。”
柳多颜应道:“我帮雨晴。”
再过不久,方净远那个大剑痴就要来寻她练剑,季雨晴不打算做太复杂的膳食,很快敲定,就面罢。
季雨晴挑拣了把小青菜问:“琴公子会择菜吗?”
柳多颜道:“雨晴你教我。”
就小把小青菜,季雨晴三下五除二的事。
柳多颜偏要黏黏糊糊凑上来言说帮忙,季雨晴看,是帮倒忙。
紧赶慢赶三碗面出锅,方净远恰时来了,季雨晴招呼着方净远入座:“方少主也来吃罢,吃完就切磋,我这可不是偷懒,人以食为天。”
平日里寻季雨晴切磋,季雨晴惯会偷懒,方净远下意识反唇讥讽:“修士无需吃食。”
不然她还能怎么拖延,不与方净远切磋?
季雨晴半点不心虚:“这些都是灵食,吃了有助修行,方少主快来吃罢。”
若是以往,方净远甩袖在远处大石上打坐修炼,静待季雨晴切磋,或是直接挺剑逼季雨晴出招。
意外的是,方净远竟然真的走近桌前坐下,垂眸盯了会儿季雨晴着急端上桌的清汤面,将那一碗面吃净。
季雨晴诧异:“方少主还要吗?”
方净远摸出帕子擦拭了唇,矜持道:“不了。”
季雨晴目送方净远又去了远处大石上打坐修炼,她耳畔静悄悄吹来凉气:“雨晴在看谁?”
思绪拉回,季雨晴回眸望见柳多颜如玉的一张脸,柳眉轻蹙,似有不悦。
美人嗔怒,都妩媚动人,夺人心魄。
季雨晴登时被迷的晕头转向,不管方净远的异常了,哄人开心的话张口就来:“看你。”
柳多颜很受用:“油嘴滑舌。”
“趁热快吃罢。”季雨晴笑过,叮嘱道。
柳多颜应下,专心吃来季雨晴为他做的面,连汤也都喝尽,摸出帕子擦拭,没头没尾解释一句:“今日是方净远的生辰。”
“嗯。”季雨晴用术法收拾了碗筷,同方净远去远处切磋。
她与方净远不熟,方净远的生辰与她无关,季雨晴没放在心上。
同方净远切磋时,觉察方净远思绪不宁,纰漏百出,早早结束切磋,也是季雨晴乐见的。
季雨晴本可以不管方净远的,但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