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付云博眼风捕捉到继妹微蹙眉心,难耐地抬手摸向心口,沉沉地缓喘几口气。
面若桃花的一张脸转盼流光,咬着唇瓣克制忍耐。
木通、木槿二人服侍在侧,见怪不怪,给季雨晴倒了茶水,让季雨晴呷一口清凉茶水败败体内囤积的火气。
季雨晴低下眼,慢吞吞呷茶。
木通、木槿不会说她什么,若不是继兄在,二人巴不得季雨晴欲1火焚身。
在继兄的注视下,季雨晴颇觉不自在,身子微微挪动。
事后继兄再来看她,她都寻旁的借口婉拒。
少女一次浑身汗涔涔地躺在木通怀里,木通不辞疲惫地捏着帕子为她擦拭。
忧心问她:“雨晴,你是想起些什么了吗?”
暄软白面一样的脸迅速连片红了,少女抬手遮在眉眼,忍耐身体里的余热,脑子里不住回想齐鹤与她缠绵的身姿。
齐鹤仍是记忆里的那张脸,可又瞧着不似,五官稍有调整,更显书生隽秀。
不似平日里腼腆羞涩,虽还是谦逊有礼,但动作言语都十足大胆。
言辞羞的季雨晴红成虾子,书生指节抚过温养来的浮起粉的上好凝脂玉,挺腰款摆,驾轻就熟。
一头如油的乌发纠缠少女铺散开的长发,仿若一体,难分彼此。
季雨晴肯定自己没同齐鹤做过这些。
可她每每回想来前世记忆,就如做春1梦一般,无中生有,绘声绘色犹如他们真的做过。
难道前世,她与齐鹤有何纠葛吗?
思绪还未能聚拢,又都被凿散了去。
日日梳理来前世记忆,回想来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
现在脑子里频频上演与齐鹤的那些,季雨晴有些抗拒前世记忆了。
好在阿爹和二娘婚事筹备完成,季雨晴也能缓和这些时日心口的堵胀,不去再日日煎熬那些春1梦。
阿爹与旁的宗门掌门担心太清宗掌门方卓有诈,季雨晴也心存这样的顾虑。
这些时日她才捺下心底羞涩,苦苦梳理那些前世记忆。
尽管收效甚微,也不得不迎对太清宗掌门方卓了。
季雨晴没料到她在好奇这位太清宗掌门时,这位太清宗掌门也在好奇她。
她陪在二娘身侧,瞧来二娘梳妆。
有弟子急急在殿外禀报,让她过去一趟。
“去罢。”殷倾绝温柔笑笑,放她走了。
季雨晴被弟子带去阿爹和各宗门掌门面前,一一行过礼,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