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之见小夏犹豫三秒,她,同意了。
哈?她同意了!
落梅惊得差点下巴掉下来,她连忙边摆手边后退,“不,不了,我先回了,你们聊吧。”
说罢,落梅转身就跑,刚跑几米,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动。
低头一看,她的脚后跟已经悬空,只有脚尖踩着地。
往后一看,明明比她还要娇小的小夏抓着她的衣领,一把把她提起。
落梅像被捏住命脉的猫,无助地摆动自己的腿,在风中凌乱。
小夏提着落梅转身,落梅跟个等身玩偶似得转过来面对周嬷嬷。
落梅发誓,她真的在周嬷嬷的眼里发现和她如出一辙地惊恐。
小夏放下人,轻轻拍了拍落梅的肩膀,不似威胁胜似危险:“好好照顾我母亲,我走了。”
说罢,她丢下周嬷嬷这个烫手山芋,快乐地跑开。
落梅看着周嬷嬷,缩起脖子挤出一句:“好一个奇女子。”
周嬷嬷尴尬一笑,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没外人,周嬷嬷也不用装了,直接带着落梅跑了。
偌大一个府邸,巡逻的人虽多,但死角的地方也多。
她们来到内院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本该是有人住的,不知为何荒废了。
周嬷嬷褪下伪装,双手抱胸看着她:“你怎么来了,是发现什么了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虽然周嬷嬷藏得较好,可那眸中的神色是和余禾别无二致的傲慢。
落
梅掩下某种的冷意,赔着笑脸:“我发现小姐身边的余禾似乎有点问题,她也许是个玩家。”
周嬷嬷轻哼:“你怎么肯定的,你诈过她吗?”
落梅一听就不对:什么叫诈,难不成玩家有一套默认的规矩吗?
她舔着脸问道:“周嬷嬷,您这是什么意思?”
周嬷嬷瞧着,不屑地昂起头:“新人吧,怪不得什么都不懂,也是C级副本而已,人都这么多了,要是在没几个新人,这可不平衡了。”
她瞅了眼落梅求知若渴地模样,高傲地告知:“玩家的身份是神明赐予的,区区凡人怎可听见名讳,若是有人听到并说出,除开其他玩家,再无人能知晓。”
落梅指尖一颤,过往的记忆在脑海里回溯:这些记忆如此清晰,她怎么可能是所谓的玩家。
她的手指被捏到发白发青,她的嗓子微微发涩:“那除开玩家,还有谁可能会听到。”
周嬷嬷没有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