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妗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心跳,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又如何忍心看你因我受苦。”
掉落在地的免死金牌,在光影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成了她们情定的最好见证,不是因为需要它的庇护,而是因为它承载着一份愿意为对方倾尽所有的真心。
杜之妗弯腰拾起地上的免死金牌,指尖拭去上面的微尘,不由分说塞进陆云扬手里,力道带着几分执拗:“你必须收下。只有握着它,我才能确定你往后无忧,才敢毫无顾忌地爱你。”
冰凉的金牌贴着掌心,陆云扬捏着那鎏金的边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底满是笑意与纵容:“郡主殿下文武双全,连数十流寇都能只身拿下,怎么到了我这儿,反倒这般胆小?”
“旁的事我敢一往无前,唯独你的事,我宁愿胆小些、周全些。” 杜之妗见她指尖攥紧了金牌,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你处处受族中长辈牵制,经营家业本就疲累,我又怎忍心让你因为我,再添一层朝堂风波的顾虑,日夜如履薄冰,不得安睡?”
陆云扬摩挲着金牌上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其实陆家的事早已由她全权做主,当初说“受牵制”不过是推脱的说辞。但她没点破,只话锋一转,抬眼望着杜之妗,语气带着点打趣:“这下可好,京城里多少痴男怨女要伤心了。你这般风光,多少人等着盼着能与你结缘,如今却被我截胡了。”
杜之妗无奈地摇摇头,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倒还有闲心关心旁人,天天喝那些无端的醋,酸得都快溢出来了,也难为你能忍到现在。”
“你既早已知晓我心意,便不该叫我等这么久。” 陆云扬不满地瘪了瘪嘴,眼底却藏不住得逞的笑意,带着点小委屈。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杜之妗顺势握住她的手,语气爽快又带着宠溺,“你想如何罚我,我都认。”
陆云扬歪着头思索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她耳边,声音软乎乎的:“那便罚你,每日都要想我千遍,每日都要来见我,少一次都不行。”
“陆老板这笔账,怕是算糊涂了。” 杜之妗低头望着她含笑的眼眸,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语气带着浓浓的笑意,“这哪里是罚,分明是给我的赏赐,求之不得。”
陆云扬被她挠得手心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握紧手中的金牌,往她怀里靠了靠。金牌的凉意与怀中的暖意交织,书房里的墨香混着淡淡的熏香,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