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好办的。”夜兰已经从营帐侧面绕了出去,消失在暮色中。“我天黑之前回来。”她的声音留在原地,人已经不见了。刻晴坐在地图前,等着夜兰的消息,也在等着从后方送来的更多情报。
东北方向,另一支部队正在沿海平原上行进。甘雨让部队在距离宁波城约四十里处扎营,派出小股侦察队分头向前方和侧翼方向侦察德川军的动向。侦察兵陆续返回,带回来的消息口径基本一致——德川军主力驻扎在宁波城东侧约五里处,阵地构筑完整,壕沟、拒马、炮位都已就位。他们兵力约有三万,装备了火枪和轻型火炮,似乎不急于攻城,也不急于撤退。
申鹤在营地边缘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敌军炊烟,那些炊烟在傍晚的光线中呈现出细长的灰色线条。“他们是打算长期围困,”甘雨说,“如果只是围而不攻,就是在等我们的援军来。他们的情报比我们想象的更准确。”她没有多说,转身走回营帐,在桌上摊开一块新收到的手绘地图。
夜里,胡桃在营地中间的空地上架了一口锅,锅里的水烧开了,她往里面丢了几块干菜和一小包盐。周围的士兵们排着队,端着各自的碗。有人问她:“堂主,你以前也这样在营地里煮过饭吗?”胡桃用木勺搅了搅锅里的汤:“以前在璃月,打完仗也是这么煮的。有时候煮得多,有时候煮得少。”她舀起一勺汤看了看颜色,“明天要是能找到点肉就好了。”她说完又继续搅动那锅汤,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云南那边传来了新的情报。夜兰在天亮之前就回到了营帐,她带回的是一份用铅笔草草勾勒的地形图,上面标注了几处欧洲联军的补给点和一条推测的弹药运输路线。“他们的补给是从河边运上来的
,距离不算太远,”夜兰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如果截断这里,他们的前线就撑不了太久。但那边有哨兵,需要快速行动。”刻晴看了一会儿地图,“夜里的水位会高一些,小船能通行。我带一支轻兵走水路过去,你留在正面继续牵制。”夜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地图上加了一条箭头标记,示意那条河道的入口位置。
当天入夜前,刻晴带着一队轻兵沿着河道向上游方向移动。同时,夜兰在正面方向组织了几次小规模试探性进攻,迫使欧洲联军将注意力集中在正面防线。当刻晴在夜间抵达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时,那里的哨兵依然望着河口方向,没有注意到从侧翼接近的动静。她沿着河岸推进,没有开火,没有惊动瞭望的哨兵。天亮之前,刻晴的队伍已经沿着河岸撤回到出发位置。欧洲联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