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着围坐在一起,外围站着七十多名身披战甲的蒙古军士兵,手持弯刀和弓箭。空地中央竖着一根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穿着明军将领服饰的男人,浑身是血,战袍多处破损,几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已经快要站不稳了。一名蒙古军官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握着一柄弯刀,弯刀的刀尖抵在那人的下颌。老妇人说那位是甘肃总兵柴国柱。
桑多涅没有继续向前,她退回到那座较高建筑的阴影中,沿外墙找到一处废弃的阶梯,蹲在屋顶的矮墙后方,目光扫过整片空地,观察着蒙古军士兵的站位和巡逻路线。总共有七八十名士兵,大部分分散在空地外围的各个方向,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到两人绕着空地边缘走一圈。她的目光在几个特定位置停留了片刻,确认了视野和间距,然后沿着屋檐无声地移动,落在另一座屋顶上,翻身落在屋檐边缘,沿着一条狭窄的巷子向空地侧翼迂回接近。
普隆尼亚在这段时间内,从正门方向走进了空地。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明显,金属靴底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蒙古军士兵们注意到了他,有人已经举起手中的弓箭,有人拔出了弯刀。一名蒙古军官看着他,没有说话。普隆尼亚没有举武器,也没有加速,他径直走向空地中央,走向那些被围坐的老百姓,在距离最近的蒙古军士兵约两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一名蒙古军士兵挥舞弯刀劈向他的肩甲,刀刃撞击在金属外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普隆尼亚的身体几乎没有晃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那名蒙古军士兵收回刀,低头看了看刀刃,又抬头看了看普隆尼亚的外壳,没有再次攻击。
桑多涅从屋顶边缘无声地滑下,落在一条窄巷的阴影中。她的动作很轻,刀刃准确刺入一名蒙古军哨兵的后颈。她没有拔出刀,手握住哨兵肩膀,将他缓缓放倒在地。她走向下一个目标——一名站在巷口附近的蒙古军士兵,他背对着她,正在观望空地中央的场景。她贴近他后背,短刀从下方刺入他肋骨间的缝隙,没有发出声响。他的身体顿住片刻,然后向前跪倒,她扶住他的肩膀,将他侧放在墙根下的阴影中。她沿着另一条巷子边缘向前移动,刀刃每次触及时没有多余动作,迅速而直接。一名站在空地边缘的蒙古军士兵发现侧方有人影移动,转头望向巷口方向,但没能看清她的位置。他正想向前迈步,她已经绕到了他侧面,
刀刃从后侧刺入,他张开的嘴没能喊出任何声音。
普隆尼亚在空地中央依然站着,保持着他入场时的姿势。又一名蒙古军士兵举起弯刀向他正面劈下,他抬起